这里红玫瑰鲜艳欲滴,白玫瑰似玉无瑕,黑玫瑰神秘妖冶,黄玫瑰如丝如华……一群群彩蝶飞舞其中,那真是一副唯美的画卷呀!
“芳菲移自越王台,最似蔷薇好并栽。秾艳尽怜胜彩绘,嘉名谁赠作玫瑰。春藏锦绣风吹拆,天染琼瑶日照开。为报朱衣早邀客,莫叫零落委苍苔。”
蔷薇?玫瑰!望着满目花色,我忽然想到了同属蔷薇科,又与玫瑰特别相似的月季。
难道在这芬芳四溢的玫瑰丛中还掺杂着月季的身影不成?
否则已经进入七月份的玫瑰花,又哪来如此旺盛的花期呢?
“喂,林隐儿呀,你好像已经不生气了耶?”
“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作生气。”思绪飘回来,我爽笑着,忍不住将手搭在李玫的肩膀上。
可叹这个小丫头,据说除了爱同他人攀比以外,似乎什么爱好都没有,真是活得“僵尸”。
不过对于我的回答,紫莹似乎有所怀疑,竟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没生气吗?那你干嘛还骂人家恬不知耻,何患如此?”
柳楚楚叽叽喳喳嚷得更欢,“对啊对啊,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替你担心吧,人家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巴,那么多颗牙齿,无论是那个老鬼头,还是那个妖孽,只要有一个变脸的,一人一口准能把你啃光不剩,啃成白骨精。”
“呵呵,那个老鬼头才不会生气呢!他本来就是一个老顽童;而那个妖孽呢?假如他没有一点度量的话,就不可能做到辛总了。”
“就这么简单?”她们仨几乎是异口同声,难以置信。
“嗯哈,就这么简单。”其实简单和复杂本没有界限的,全在于你对事物的认知能力。
比如说吧,我的父亲大人——林四老爷子,一生纵横商界,我和哥哥林锋打小就耳闻目染,自然是近朱者赤了。
我想这个辛夜也不例外吧,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他们家族的产业有多大,但是仅凭“玫瑰仙园”,仅凭他与“鉴二爷”创造的这点辉煌,就足以证明他的精明与能干。
打住,每当想起那个“鉴二爷”,我就总有那么一种不祥的预感——可能以后那个小恶魔都不会再放过我。
“喂,隐儿呀,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欧阳鉴?”
“怎么了?”我盯向柳楚楚。只见她轻轻的咬着下嘴唇,那眼神里的光不是一般的透亮。
“没什么啦,我只是觉得他很好玩,你说他那么有钱,干嘛还要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小乞丐的样子骗人家的钱呢?”
紫莹的话里透着实在,“因为某些人的钱好骗呗!俗话说钱多了又不扎手。”
李玫冷不丁上眼皮一翻,下眼皮一夹,咧开大嘴讥笑一声道:“哎,柳狐狸,你不会以为人家这是看上你了吧?灰姑娘看上了王子,可惜不是王子看上了灰姑娘哦。”
众所周知,王子看上灰姑娘,势在必得;灰姑娘看上王子,除了单相思之外,不会迎来任何的好处。
我真是奇了怪了,她们怎么会越来越爱谈论这样的话题了呢?而且还是那么酸溜溜涩丢丢的,醋味十足。
柳楚楚也不笨,同样冷嘲加热讽道:“呦,反正当某人在某时某刻听到某位男神级的帅锅喜欢别家女海鲫(女孩子)的时候,姑奶奶我的手不会抖一下,身体不会骚骚的颤一下啦!”
“你……”李玫咬牙切齿,好一副恨之入骨的架势。
柳楚楚誓不服弱,凑前一步,更是咬牙加切齿道:“你什么你?别以为刚才本姑娘没有看到你的一举一动,你不仅对人家辛总垂涎三尺,恐怕对那个姚总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临了,居然还学了起来,嗲声嗲气的,“谢谢斌哥!”
“柳狐狸……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切,是谁首先挑起的战乱?”
“是我又怎么样,有本事你也变只癞蛤蟆呀!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