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睨着从闫子琪身边走过,高傲的公主已经变成了悲哀的弃女,“辛夜——辛思林,你你你……你竟敢这样子对我,你竟敢当着她的面故意给我难堪,你这个恶魔、妖孽、负心汉,你当心我永远都不会再理你,永远不会——再!理!你!”跺跺脚怒吼一声,掰开人群便冲出了门去。
“喂,公主——”那几个黑衣鬼赶紧向外追去,门外的大理石台阶光光滑滑,险些将闫子琪撂倒。
“人欺人遭天谴,物欺人爷必铲。”闫子琪的话里都挂了哭音,真没想到她还那么泼辣,一弯腰从自己脚上掰下那双超贵的高跟鞋“唰”就扔了出去。
可怜的白玫瑰被砸得花枝乱颤,有一朵甚至还折了腰。
哦,纯洁也有罪吗?我难过地闭一闭眼眸,真替那朵无辜的玫瑰花鸣不平。
我想,做人最无耻的就是明明知道自己的错,却偏要将心底里的怒火强加给那些个不能保护自己,还不能替自己讨还公理的东西上。
“喂,闫子琪……”好像是辛夜旁边的一个男子焦急地喊了一嗓子,正要拔腿去追,却被辛夜一把给拖住了,而后淡淡地轻吐一句:“你放心吧,她不会去寻短见的。”
“啊?”那个男子当即就怔住了,而他却头也不回地跨上了第二层的电梯,全程没有一丝温度。
我们就在第一层,被那个唤作“斌”的人引到一个雅间儿。
我看得出这厮绝非一个寻常之人,最起码也是经理级别的,年纪虽然比辛夜大了几岁,恐怕也超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四位美丽的公主,不知这里满意否?”他彬彬有礼,但我总感觉他的那双桃花眼儿色眯眯的,十分危险。
“嗯,还行!”当看到有服务生捧着菜谱款款走来,我果断地下了逐客令:“耽搁你做事了,下去忙吧!”
斌不由一愣,想来我的那句颇为生硬的“下去忙吧”大有那么一种上司对下属命令的口吻。
没办法啦,在家里面对人家耿明阳发号施令惯了,出来也是恶习难改。
“那么,预祝你们吃得开心,喝得爽心,玩得透心!”
“谢谢!”我浅浅一笑,目送斌的身影消失在门的那一面。
服务生很快递上来手里的菜谱,我匆匆扫了一眼,然后递给她们三个小丫头道:“想吃什么就点,不必客气哈。”
“真的?”柳楚楚眉开眼笑的,赦令一颁,手舞足蹈,立刻将口罩掠了下来,顺手一甩,竟直接给扔进了墙角的垃圾篓儿里。
这个死丫头,真是好了疮疤忘了疼。
李玫点了第一道菜:玫瑰炒肉丝。
我猜这小妮子前生可能是狼身吧,怎么走到哪儿去都忘不了吃肉呢?
据有关科学的分析,凡是喜欢吃肉的动物都特么地凶残和野蛮。
可惜李玫吃的肉肉再多,照样是瘦猴儿一个,不壮门面。
紫莹点了第二道菜:玫瑰原汁葡萄酒海虾。
嘿嘿,美人鱼级别的,俗话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