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看到个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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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倪清凡接到一个跑腿订单。

助理放在她办公桌上。

等助理出去后，她打开一看，是一条围巾。羊绒的，驼色，又大又软，裹上去能把半张脸都埋进去。

里面加了一张纸条，就一句话。

“下班裹上。”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

她用围巾把整个头都裹住，对着手机拍了张自拍，发过去。

倪清凡：【是这样吗？】

彭煜看着照片里，那胸前靓丽的风光，和倪清凡裹成木乃伊的头，发丝零零散散的贴在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勾的人心魂乱颤。

他盯着手机笑，路过的同事看他一眼，他急忙把屏幕盖住。

彭煜：【嗯。】

倪清凡：【就嗯？】

彭煜：【好看】

彭煜：【因为围巾是我送的，勉强允许。】

倪清凡笑出了声，自言自语的说了句：“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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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彭煜比她早到。

倪清凡推门进去的时候，彭煜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

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大衣挂在门口，身上还是那件酒红色包臀长裙。

彭煜看着那条裙子，沉默两秒。

他站起来，走过去。

“知不知道外面多少度？”

“知道啊，零下。”

“那还穿这个？”

倪清凡理直气壮的说：“我外面还有大衣！”

彭煜看着她，没说话。

他伸手——

但不是把她拉入怀里。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带向自己。

嘴唇压下来。

带着一点凉意，还有她熟悉的，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和平时那些轻柔的吻不一样，这个吻带着压抑一整天的侵略性。

倪清凡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伸手环住她的脖子。

他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吻得更深。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缺氧的，只记得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压过来的重量。

倪清凡的手环在他胯间。

彭煜闷哼一声。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硌到了自己。

在裤子口袋里，硬硬的，方方正正的一个小盒子。

倪清凡下意识伸手去掏。

彭煜的手忽然握住她手腕。

她突然咬了一下他覆在自己唇上的下唇。

他的唇慢慢放开，制止着她的手腕的手也慢慢松开。

倪清凡的手得偿伸进他口袋里。

掏出来的那一刻，她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盒避孕套······

她的脸腾地红了。

彭煜看着她，靠在墙上，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痞痞的、坏坏的，带着点得逞的意味。

“你······”她把那盒东西烫手的塞回彭煜口袋里，“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没回答。

只是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倪小凡？”他叫她，声音沙沙的，“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倪清凡忽然想起，同居这么久，他们一直都是分房睡，从来没让她觉得不舒服过。

倪清凡不好意思的跳开这个话题。

“对了，裴美说他们这两天来北京了，明天下班她约我出去”

彭煜眼里滑过失落，但转瞬即逝：“好，我明天有工作，你少喝点，下班了去接你。”

试试证明，只要倪清凡和朋友去酒馆，‘少喝点’这种事，她做不到。

彭煜推开酒馆的门，他一眼就看见了她。

趴在桌子上，脸埋进手臂里，和高中时怕咨客桌上睡觉一样。

旁边的裴清美一脸无奈。

“你可算来了。”裴清美看见他，松了口气，“她酒量那么差，拦都拦不住，喝半瓶白的就成这样了。”

“对了，”裴清美犹豫一瞬，紧张的问：“倪凡问你那张照片，你怎么说的？”

“她没问。”

听到彭煜的回答，裴清美悄悄松了口气。

彭煜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

“倪小凡。”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彭煜------”她故意拖着长音喊他，随后委屈的说：“对不起。”

他看着她。

“回家。”

倪清凡点点头，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抱。”

裴清美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

“我先走了，陈文烁还在等我，”她飞快站起来，“你们慢慢抱”

从酒馆到车上，短短五十米，倪清凡走了二十分钟。

不是走不动，是不肯走。

“阿煜~”

“嗯？”

“你背我。”

“不行，外面冷。”

“那你抱我。”

“抱着呢。”

“不是这种抱！是那种抱！”

彭煜低头看着她。

“哪种？”

倪清凡比划了一下，比划不清楚，干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就是······这样。”

彭煜没办法，只能把她抱起来，裹进大衣里。

倪清凡脸埋在他胸口，笑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