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山凭空失踪,杳无音讯。
而她,成了徐谨戈的妻子。
“哥!你在做什么!”
一声尖锐的呼喊划破凝滞的空气。
知时猛地睁眼,视线越过徐谨戈的肩,撞进徐锦山那双惊惧的眼睛里。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徐谨戈缓缓转过身,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指骤然收紧:“你不是看到了吗?”
徐锦山双拳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知时是我的未婚妻!”
“我知道。”
徐谨戈应得漫不经心,抬手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犹豫。
“砰 ——”
徐锦山的瞳孔骤然收缩,嘴里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声沉闷的钝响截断。
知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徐锦山直直地倒下去,额角的血汩汩地往外涌。
他死死盯着她们。
她想尖叫,想逃,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猩红的血,一点点漫到她的脚边。
“知时!知时!”
徐谨戈不停的叫她的名字,她恨死这个人了,为什么要来招惹她!为什么要让她这么痛苦!
“徐锦山!”
知时从梦里惊醒,后背浸出一层冷汗。
她的脖子被人扼制着,呼吸困难。
徐谨戈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从她的腰上挪到了脖子那,而她自己,双腿曲着,和徐谨戈的折叠在一起。
两人几乎严丝合缝。
“梦到什么了?”
徐谨戈也醒了。
知时环顾四周,不是徐家那间充斥着血腥味的卫生间,而是她的婚房。
徐谨戈的语气很温柔,贴到额头的手掌干燥温暖,但知时还是感到一阵后怕,下意识侧过身子。
“做了个噩梦,我去倒杯水喝。”
她掀开被子,低头去找拖鞋,不敢看他的眼睛。
手腕被人握住,徐谨戈站起来,居高临下。
“你刚刚一直在叫徐锦山的名字。”
知时想了一会,慢慢说道:“我梦到他了。”
徐谨戈:“梦到他什么?”
知时:“我梦到他死了。”
徐谨戈轻嗤一声,“在你的梦里,是我杀了他。”
不是疑问,是陈述。
梦境是一个人潜意识的反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知时也确实怀疑过徐锦山的失踪和他有关系。
徐谨戈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黑色的眼珠如同毫无瑕疵的琉璃。
但是此刻,仿佛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地。
知时困在其中,越挣扎,陷的越深。
“你怀疑我杀了他是吗?”
掌心的皮肉被指甲掐的生痛,知时竭力保持着冷静。
他还在追问:“是吗?”
徐谨戈摸了摸知时的脸,指腹温热,凸起的指节硌得生疼。
他低声道:“知时,我才是你的丈夫,而他,抛弃了你。”
“乖,以后,不许再梦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