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情况?”外面传来重钧宽厚响亮的声音,他一靠近就看见抓着邹珺珏的手往自己手臂上放的沉念“干什么呢?对师妹动手动脚”
“重钧师伯好”她先是向重钧问好之后,回答了他的问题“师姐只是想告诉我,体修没有上身强壮,下身瘦弱的情况”
“……”重钧听完这话目光有些漂移,但口中毫不犹豫的否认“这种情况根本不存在!”
他的目光转向清徵“师弟,是不是你说的?”
“这可真是冤枉师弟我了”清徵眼睛已经笑的眯了起来“你可以问问沉念师侄,这可都是我的好徒弟推理出来的”
“推理?”重钧眉头皱的老高,目光在她与沉念之间转了转,最后在身上摸索半天,摸出一个令牌递给沉念“找个时间带你师妹去朱陵峰寻把趁手的武器,就当做见面礼了”
“还不谢谢师伯”清徵笑笑,将她搭在沉念手臂上的手摘下来。
“谢谢重钧师伯”她连忙对重钧抱拳行礼。
“小事”重钧摆摆手“就是师侄啊,有些猜测放心里就好,不必声张”
“……好”所以我方才说对了?
她最终将嘴边的话咽回口中,坐在一旁听着重钧与清徵讨论哪种锻炼方式对她最合适。
沉念凑过来,伸手在她面前晃晃“恢复好点了吗?”
“好多了师姐”她点点头“不过师姐我还有一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个嘛?”沉念目光扫过仍在洽谈的清徵与重钧,挠挠头“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想想……”她低着脑袋,回想起自从来到宗门之后领略过的风土人情,十分肯定地回复沉念“是好事!”
“那随便问”沉念一拍胸口“你师姐我别的不敢说,太素岳上的事可都是清清楚楚”
她也看了一眼正在交谈的清徵与重钧,到底是觉得要问的问题对于她这个初到修真界的人来说,还是有点不好在人前说出口。
最终她贴在沉念耳边轻声说“师姐,我上次去太素岳的时候发现那些师兄的臀部都练的很翘,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练的?”
“……”重钧刚说出口的话卡在嘴边,也不看清徵了,难以置信地目光投向她们的方向。
“……”沉念没感觉不对劲,兴致勃勃的和她解释“这个啊……其实在体修里面非常普遍,因男性的骨骼结构与女性不同,所以男性的体修哪怕不刻意练臀也会很翘……”
“咳咳咳——”重钧突然激烈地咳嗽几声,打断了沉念后续的话“今日晨练结束了吗?就在这闲聊”
“啊……”沉念反应过来“还没有”
“一日之计在于晨,怎能如此懈怠”重钧随手指了一个方位“在那练,我还能看着你”
“就闲聊一会,怎么成懈怠了?”沉念抻抻腰“方才那一分神,差点都忘了,我这就去”
“我这个徒弟到底是初到修真界,对一切都好奇也实属正常”清徵带着笑意的眼睛落在规规矩矩坐在石椅上的邹珺珏身上。
“更何况她即使在凡界,也隔绝于世俗之外,如今能显露出稚子心性也是好事”
“哎……理解”重钧摆摆手“不然哪怕是寻常人家,也不会把孩子养成这般”
她看着沉念打完一整套拳法,随意地抹抹额头的汗珠,就重新来到她的身边,伸出手臂“师妹,你摸摸看,我现在练的可好了”
她抬头戳了戳沉念的手臂,即使是隔着衣袍,也能感受到下面血肉的热烈。
她随后将手放在手臂上捏了捏,没捏动,很硬,像石头一样。
“你别看现在捏不动,等放松下来的时候手感是最好的,就像是……”沉念绞尽脑汁地思考着用什么比喻
“像是……”最终沉念灵光一闪“像是咱们今天早上吃的烤包子,又硬又软的”
“哎?”所以只有表皮是硬的,里面是软的吗?
不过好像也对,话本里的金钟罩铁布衫不就是说皮肤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吗,那么体修就是这个状态的极致了。
“是不是想想手感就不错”沉念骄傲起来“要不然太素岳每月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额外进项”
“你还挺自得的?”重钧与清徵洽谈完毕后走过来,“我和清徵商量过了,既然你日日在太素岳闲得祸害东西,不如教授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啊?”沉念夸张的抱住自己“师傅你这是不要我了吗?扶摇峰好冷,我的心也凉透了”
“别贫了”重钧敲了沉念脑门一下“你还是住在太素岳,她每日上下山就算是锻炼一次,加上一些基础的炼体,身板再不行也能在一月内养好”
“这样啊……”沉念揉揉脑门“好吧好吧,毕竟我是师姐嘛”
“你暂且先带她练一个时辰基础的”重钧转身朝着山下走去“我先回太素岳了”
“它就留在这了”清徵的目光扫过那尊傀儡“有什么需要的同它说便好,我也要回殿内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