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裴沉舟早就在一年多就被皇帝认祖归宗,改名改姓的情况下,他现在的名字早已不再叫裴沉舟了。
比起裴沉舟这个名字,许妙音现在或许更应该叫他为殷衔舟,不,或者以她刚才那般如此冲突的行为来看,她叫裴沉舟为陛下或是夫君才对,可是,她喊不出口,在用连恒月为威胁要求裴沉舟娶她时,她似乎已不再拥有再叫裴沉舟为夫君的勇气了。
可即使已经知道裴沉舟现在不叫裴沉舟,可许妙音还是下意识想叫他为裴沉舟。
“很晚了,先睡觉。”殷衔舟没有拒绝,
等许妙音再度醒来时,她已经处在了皇宫。身旁的裴沉舟此时已经沐过浴了,穿着一身淡黄色的里衣,正在阅读着信件。
那淡黄色的衣服的主人似乎并不是一个吝啬的人。
因为那件衣服此时领口打开,露出了一大片风光。未擦干的水痕顺着脖子滑落,沿着那诱人的锁骨划到胸膛,在顺着那处滴落到缠满绷带的腹部。
也就是到这里,衣服开始收紧。顺着隐隐可见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令人遐想。
许妙音见此场景下意识的就想闭上眼,她有些脸红心跳的,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换成了更为柔软的纱质材料。
我的衣服……
“放心,不是我做的,我说了我不会碰你。”殷衔舟都在察觉许妙音的视线后,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信件。
指着窗外:“从你出现在这,以及你的衣服都是你父亲那边的人派人做的。”
“我的父亲?”
“许小姐,昨天晚上是你让我娶你的,忘了?哦。或许我现在应该称呼你另一个称呼更加合适。”他顿了下,然后缓缓喊出了那个称呼。
“夫人。”短短了两个字,他却喊得并不怎么情愿。
也就在听到裴沉舟喊出这个称呼的时候,许妙音的身体竟是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许妙音,我不会要求你履行夫妻的责任,我也会给你你想要的,但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约定。”
殷衔舟的心仿佛又偷偷对着许妙音关闭了一点,他正在试图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就是像多年前一样。
但是许妙音在皇宫中,过了第一夜或许是因为心情的原因,即使眼前的饭菜有多可口。可她仍觉得食之无味。
等早饭草草吃完之后,许妙音便被宫女带到了一处宫殿前,但她走进去后却发现里面等待她的不只有裴沉舟,还有那个国师。
虽然过去五年内,她对于传闻中神秘至极这个国师只见了不到三面,可这三面却都令她印象深刻。
“你先坐下。”殷衔舟先开口命令道,许妙音没有拒绝,她自己选择的路,也注定要自己走。
“由于陛下刚上任不久,要处理的事情较多,所以接下来的问题部分将由我来负责,那么……许皇后接下来能好好看着我的眼睛吗?”
这话属实,殷衔舟刚上位不久,他要处理的事情远比想象中要多,无论是皇帝这个位置本身所带来的权利,还是面对朝廷中大臣那些言论,抑或是对连家的事。
请原谅他,现在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和许妙音一一解释,他现在的事情,尚未处理完。
他能做的,只是在有限的时间,先抽空把许妙音想的要求和她想知道的事情处理掉一部分。
国师看起来并不着急,他悠哉悠哉的走到许妙音面前,看着许妙音。
许妙音下意识的就照做了,也正是这一举动,她重新看到了那日自己怀疑是错觉的金瞳。
不过,这次许妙音没有动,她呆呆的看着看双眼,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悬崖。
“小音符。陛下知道你有很多个疑问,但陛下的时间有限,只能回答你的三个问题,那么可以告诉我,现在你最好奇哪三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