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不自觉的跳动,许妙音突然笑了
“你也是!”听闻此话的连恒月只是浅笑,却并不做任何回应。
许妙音后面是被庄眠给带走的。
“不是说要等我的吗?怎么?你自己先带人玩起来了?”
“这不是许姑娘的错,是我方才见他一人,便以为他孤身,这才……”
连恒月后面还试图帮许妙音说话,虽然没什么用就是了。
重新回到温暖的被窝,许妙音开始期待起新的一年,闭上双眼,很快便进入了梦乡的她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这边的许妙音熟睡之时,另一边裴沉舟却坐在屋外台阶,举着小刀在木头上切割着。
他睡不着,种种的烦心事,像无数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脑海中还有声音一直在不断的吵
“我的母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由得又想起那段午睡前的美好记忆
“一个将你抛弃的人,还能是什么好人?”
“闭嘴!”他朝着脑中不断响起的声音说道
“呵,你要认清现实,像你这种连父亲都不知道是哪个杂种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得到爱呢?”
头愈发的疼痛,让他一时忘了自己正在雕刻刀,在左手食指上留下了一道伤痕,他被这疼痛唤醒了几分理智,放下了丢掉一半的木头,转头回屋里去取止血的药物。
等他重新从屋子内出来的时候,早已有人等候在屋外。
皎洁的月光照在那人身上,那头白发正的如月下瀑布一般,在末尾单单被一根发带简单束缚起来。
裴沉舟在见到来人第一眼便皱起了眉头,他看到那人佩戴在腰间的那块象征着身分的玉牌,上面的图案,他见过
“那封信的人……是你。”
“你应该想好了,要怎么做吧?”
“明知故问,我的退路早已被你逼死了。”
裴沉舟直视对方。
“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的,乖乖做我的旗子,裴沉舟,这是你唯一可以走的路”
“……”
“必要时候会书信还会来的,不过你最好先搬离这里。”
————
这是裴沉舟第一次主动去找许妙音,开门的瞬间,许妙音差点以为自己睡昏了头。
“我可以……进去吗?”
裴沉舟的眼神带着几分的不自在,像是下意识的想往旁边躲。
“可以,请进吧。”
许妙音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带着裴成舟前往自家的院子走的。
一路上,裴沉舟都有些沉默。
这是裴沉舟第一次来到许妙音的院子,许妙音虽然不知道裴沉舟为什么会突然主动找她,但她还是很欢迎裴沉舟的上门。
坐在院内的石凳之上,许妙音让丫鬟去准备一些热茶和点心之后,便遣散了他人。
“你……最近还好吗?”
联想裴沉舟当时在学堂似乎越来越少出现的情况,她倒有些好奇,而且,庄眠似乎对于裴沉舟的也有些逃避。
“……谢许小姐关心,近日无恙。”对于许妙音的关心,他向来都是不太自在的。
和裴沉舟的聊天似乎总是有些干巴的,他对许多事情似乎都并不太在意,而许妙音也并非是一个喜欢主动发起话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