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却看见许妙音仿佛是看见了什么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直到身旁的连恒玉有些不满了,然后扯过许妙音的袖子的时候,许妙音才仿佛反应过来似的,脸蹭的一下子红了。
在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之后,有些窘迫,她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弥补的话,可惜还来不及自我介绍,就被旁边的连恒玉给拉走了。
可能是出于对于连恒月的不满,在拉着许妙音离开前,连恒玉还不忘瞪了一眼旁边的连恒月。
“切,装模作样。”
在被连恒玉拉走前,许妙音不忘看了一眼连恒月,对方对于连恒玉这句话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待遇。
由于此刻许妙音的内心充满了尴尬和对刚才那位连恒月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愧疚,所以一路上,许妙音都是沉默的,而身旁的连恒玉也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出于调子的缘故,许妙音在听到笛声的那一刻,竟下意识的以为对方就是连恒玉,加上对方又在连家,以及腰上的那块连家玉牌,竟造就了方才的尴尬局面。
许妙音听闻连家的这位大公子平时是很少呆在连家的,但可能是因为今她来的有些早的缘故,倒是意外撞见了。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直到连恒玉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他们之间安静的气氛。
“姐姐,你为什么刚才不在原地等我,而是跑到这里来?”
“恒玉,抱歉,我只是好奇而已。”
“没事的,姐姐,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连恒玉的态度一时有些别扭“这下姐姐应该知道了刚才那个人是谁了吧?”
“嗯,原来他就是那个……进士。”许妙音在嘴里争执了一会,到底还是没有把哥哥这个词念出来,之前连恒玉的那副失落模样,她是见过的,她怕这个再次刺激到他的神经。
“刚才那个院子是他的吗?”
“嗯。”在看到许妙音和他这个所谓的哥哥接触的那一瞬间,他积压许久的敌意,在这一刻爆发了。
连恒玉拽着许妙音的袖子继续往前走着,像是自顾自的说着:“他刚来的时候,父亲给他挑的,那棵柏树也是,本来那个院子是没有柏树的,结果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柏树象征着事业常青,就花大价钱找人弄了一棵柏树种到那里。”
连恒玉絮絮叨叨的说着那些事情,许妙音就在他旁边任他拉扯着袖子。
虽然是冬天,但那天还是出了太阳,淡淡的阳光洒在身上,却还是增添了几分暖意。
两个人就那样说了很久,最终是许丞相的谈话结束后,许妙音再度回了许家。
在刚才见到连恒月的那一刻,她的脑子又不合时宜的闪过一丝不合时宜的感觉。
而去这份感觉在和当年与连恒玉初见时的庆典上出现过一次,便再也没有出现了,可为何如今又会在今天出现?
她捂紧了脑袋,莫非还是幻觉吗?
然后那晚的许妙音就做了一个梦,一个让她觉得有些荒唐的梦。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喊着她的名字,充满了悲痛不舍
“妙音,别走,别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