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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换上的西装很快又脏了。
两人重新换了一身西装,才终于顺利下船。
*
时值六月。
摩纳哥的空气之中,弥漫着火.热激昂的气氛。
在这个小小国度里,处处是F1赛车顶级的引擎声,整个城市为之沸腾。
随着赛程制度辗转演变,如今的摩纳哥已是十年来F1赛车的总决赛场地,蒙特卡洛赛道被称为“F1赛事中挑战最大的赛道”,直接将整个城市的公路封街,路线蜿蜒,挑战难度极高。
蒙特卡洛里,除了场内的观赛看台以外,高处也挤满了观看F1赛车而来的游客。
巨大的转播屏幕上,记者正在进行赛前采访。
镜头一转。
画面拍摄到了备受瞩目的当红车手──邵其燃。
属于M.S.车队,近几年开始崭露头角,渐渐地垄断了F1赛事的各站冠军,一直到连续两年夺下世界冠军后,彻底引爆话题,人称车王。
赛场记者:“接下来将会是车王是否能够三连夺冠的关键一战,会不会紧张呢?”
车王邵其燃笑了笑,高调地把一旁的女友兼最强技术官??徐茜也搂进镜头里,摇了摇食指,表示‘不紧张’,随后用英语说了句:“幸运女神与我同在。”
采访到这里。
车手陆续都去休息了,为接下来这场总决赛养精蓄锐。
邵其燃刚进休息室。
车队经理玩笑地道:“嘿,Mr.邵,你金主爸爸来了。”
邵其燃:“?”
*
歌剧院的露台上,正在举办一场鸡尾酒招待会。
巴洛克式的华丽典雅建筑,紧连在蒙特卡洛赌场后方,面对港口,可以俯瞰大海,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亿万富翁、超模、电影明星……
白天这场走的是文艺沙龙风,还没有夜里的纸醉金迷。
在摩纳哥这个地方,只要有钱,到处都有玩不完的派对,而有些高档的派对,光是有钱也进不了场,需要特定的邀请函。
不过,对于方怜或是顾逐这种级别的富豪,没有进不了的场,只有想或不想。
身为药厂帝国接班人的方怜,今天是以‘M.S.车队投资巨佬顾先生的小乖乖’的身份进场。
他长得很漂亮,即便在这种美貌云集、超模成堆的场合里,也依然是出挑的绝色,打从一入场就被不少人盯上。
方怜今天想当小乖乖,内敛过后的气质,看上去莫名无辜纯情。
西装下的窄腰长腿,引人遐想。
低垂着眼睫,神情羞涩。
那漂亮美人一直紧跟在顾先生旁边,看上去好像是怕生,明明是给人包玩的,竟然还害羞成这样,不小心和人对上视线后,又匆忙慌张地低下眼睫,脸颊都红了。
那模样说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哪里来的纯情金丝雀。
这种圈子里,越是少见的类型,越是会引起人想入手一探的欲望。
角落的高脚桌旁。
方怜捧着鸡尾酒,他喝得微醺,脸颊都红了,乖软地胡乱撒娇,“哥。”
顾逐对他宠得不得了。
刚才方怜只是朝酒侍的托盘上,多看了某杯调酒两眼,还没说什么,顾逐伸手就帮他把酒拿过来了。
哥,我会被你宠坏的。
方怜美滋滋的垂下眼睫,一小口一小口抿着鸡尾酒。
心里高兴得不得了,顾逐对他的好,时常让他有种错觉,让他以为自己是泡在糖水里长大的,那些组织里的生死交关,仿佛都是一场梦。
方怜看上去就是个小乖乖,一杯鸡尾酒在他手里,喝得像杯果汁。
“这酒会不会太烈?”顾逐摸摸他发烫的脸颊,虽然知道方怜的酒量挺好的,但看他脸颊都红了,还是稍微提醒他别喝多了。
“这杯特别特别好喝呀…”
方怜说得很轻,他话里带了点调皮的小得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莫名开心的一阵轻笑。“喏,分你一点喝喝看。”
他说一点就是一点。
方怜用指尖往自己微湿的唇瓣上,沾了点鸡尾酒,又往顾逐的唇上……轻轻一点。
烈酒的一丝热辣、湿润、香甜。
这么小的一个动作。
方怜做起来,又纯又艳,笑起来又可爱极了。
顾逐就这么垂眸注视他喝酒的模样,看得目不转睛。
“好喝呗?”
“好喝。”
“哥,你知道这酒叫做什么吗?”
那是一杯黄橘渐层色的鸡尾酒。
伏特加的基调、热带风情的酸甜果汁、非常香甜的水蜜桃酒味。
叫什么……
叫se.x on the…
顾逐的脑海里闪过一串字母,但还来不及想清楚,思绪就被方怜打断了。
方怜轻轻哦了一声,看了眼他身后的方向,轻语:“来了来了。”
邵其燃作为今日的焦点人物,沿途走来引起了一阵欢呼,看样子非常受到欢迎。
顾逐既是M.S.车队的投资巨佬,说是金主爸爸确实不为过,和邵其燃也是高中时期认识至今的挚友。
邵其燃一见面就热情的打招呼,“哇!逐哥!好久不见啦,我们俩上回见面是什么时候的事啦……?”
“去年,”徐茜微微一笑,提醒他:“你生日party。”
“嗯,阿燃,好久不见。”顾逐也不失礼的微微一笑。
“啊哈哈哈,”邵其燃抓了抓头发,“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我那天一定喝多了。”
见他们三人显然交情不错,一谈话起来,气氛热络。
方怜模样特别乖,安安静静的跟在顾逐身边。
看样子有个新来的“朋友”。
邵其燃看上去神经大条,其实挺细心的,他视线在两人的左腕停留了下。
……情侣对表?
邵其燃心里有点讶异。
顾逐出了名的不近男女色,出席这种场合多半只是礼尚往来,简直是富豪圈的禁欲系男神。
邵其燃很快的把话题挪到方怜身上,笑了笑,“嘿,逐哥不介绍一下吗?”
“……?”顾逐微乎其微的愣了一下。
方怜当年跳级读高中,和顾逐、陈寒、邵其燃读的就是同一个班。
他们还是玩得特别熟的那几个。
方怜垂下眼睫,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邵其燃没有认出来他。
他不是很意外。
“试试吗?”邵其燃笑笑的向他递雪茄。
一款特别版的古巴雪茄,非常高档。
邵其燃是个直率的人,但能让他递烟的朋友没几个。
基本上,当他把古巴雪茄一递出,就代表把对方列入最好的朋友名单上了。
可以说是邵其燃的最高友谊之礼。
方怜才正要伸手,却有人比他早一步接过雪茄。
是顾逐。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众所皆知,顾逐不抽烟。
这件事方怜也知道,再高档的雪茄送到顾逐手里,全都躺在抽屉,动都没动过。
顾逐把方怜往怀里带了一下,举止里是溺爱与过度的保护欲,轻声道:“谢谢,我替他抽。”
仿佛试图安抚什么小动物似的,轻轻地摩娑了下方怜的右耳。
好像在告诉他……
乖,没事,哥哥在。
这烟我抽。
方怜被他搂在怀里,一下子耳朵都红了。
心脏怦怦怦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