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怜的心脏忽然跳得好快，他恍惚地看着那行字。

……这是小怜可以拥有的吗？

杂志上没有这么写。

他想都没想过，想都不敢想。

方怜抬起眼睫看向顾逐，羞涩地小声道：“顾哥哥的答案一百分。”

他眼神好乖，说得又软又认真。

方怜看了看顾逐，忍不住又看向玻璃上的字，看得好陶醉，嘴角弯弯藏不住笑意，回过神来，他微微踮起鞋尖，凑到顾逐耳边，调皮道：“可是……顾哥哥，你怎么加分题交白卷呀？”

“加分题？”这下子，换顾逐很疑惑了。

“嗯，哥你笔给我，”方怜甜甜一笑，撒娇道：“加分题我会。”

方怜跟他拿了记号笔，也到车上写了几个镜像字。

挡风玻璃后，方怜一脸认真地写着加分题的答案，一笔一划的写。

顾逐看着他的身影，看得目不转睛。

方怜那样的眼神，是顾逐最熟悉的模样。

像极了高中时，那个温暖得像是小太阳的小怜。

方怜笑嘻嘻的跳下阶梯，走到顾逐身边，眼神又乖又皮又得意，道：“满分啰。”

挡风玻璃上写着──

‘顾哥哥与小怜的动物园之旅专车’。

*

滚滚动物园的大门前。

光是那辆大型公交车等级的豪华房车，停在园区门口前，已经相当惹眼。

下车的两位游客都属于模特级的高挑身材，五官深邃，分别是不同类型的好看，方怜和顾逐走在路上，相当引人注目。

他们也跟其他游客一样，互相礼让轮流排队，在园区门口跟滚滚雕像一起拍了好几张合照连拍。

方怜扑上去抱住顾逐，贴在他怀里，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有小虎牙尖的笑容。

顾逐目光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

连拍快门自动拍摄，一张又一张……

方怜微微踮起脚尖，勾了勾嘴角，在他耳边轻声道：“顾哥哥，有你发现吗？”

“……？”

“我们今天搭在一起是滚滚配色呢。”

顾逐这才意识到……他的黑衬衫加上方怜的白T，确实是滚滚的黑白双色。

黑衬衫是在车上时方怜‘随意’拿给他的。

白T恤是方怜自己‘随意’穿上的。

顾逐对方怜调皮的眼神挑了挑眉，温柔一笑。

“嗯，现在发现了，原来……”顾逐捧起他的脸颊，俯身和他耳语，道：“我带了一只小滚滚出门。”方怜的黑外套加白T，也是一组滚滚双色。

忽然之间，引起了周围一阵细小的激动尖叫声。

“呀──”

附近偷偷保持距离围观他们的人群，终于忍不住骚动了起来…

“天啊天啊……是亲到了吧？”

“应该…是说悄悄话吧？”

“姐妹你挡着我了…啊啊啊我错过了什么…！”

克制的尖叫声还在此起彼落。

“是脸颊吻！是脸颊吻！啊啊啊啊好甜啊啊啊！！！”

……？

顾逐一下子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容易引起误会。

他真的没有犯规……

“小怜，我不是…我没有……”…偷吻……

顾逐还没有跟方怜解释什么，一低头，就看见方怜的脸颊特别红。

方怜从定点收回手机，眨了眨眼睫，一脸镇定地装傻，道：“什么什么呀？哥，后面还有好多人在排队呢，我们快入园吧。”

他在连拍的其中一张照片上，轻轻滑过，悄悄把备注的五颗爱心点满了。

这才把手机收进口袋。

方怜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耳根都是热的。

真的…

好像脸颊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