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吗。
晏秋细想,比身份没人能比殿下更尊贵,比容貌也没几人能与之匹敌,比荣华富贵殿下更是脱颖而出。
单从这几点来看好像没人比殿下更好,要说脾性,也只是从小养尊处优,这才养出来的罢了。要是他不强势些,在宫中被人欺负了怎么办?这样一看,好像也无可厚非。
可他却又在危险时将自己送走,他这样做晏秋也知道,无非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可他哪听进去过自己内心的想法。
如今也不知那里战况如何,晏秋想着想着就控制不住的思虑起来,他努力的想要把脑中扎根已久的忧愁排出脑外。
反正殿下生死都不愿与他一同,那他还担忧什么。
可对于殿下的评价晏秋还是不想撒谎,如实答道:“没人比他更好了。”
宋奚月一听,那还得了。
看着晏秋被那人迷得五迷三道的样儿,宋奚月更是暗暗捉袖,心中思绪活络。
如今回来得正好,看这样像是被对方伤到了,要不然哪能哭丧着回娘家,两人必定是吵得厉害。如今在家她可得好好物色物色那些良家女,可不能让这个祸害再贴着自家侄子了。
宋奚月这么想着,脑海里瞬间给方圆十里那些还未婚配的女子罗列了出来,回去得好好挑挑,势必让他走出上段感情的伤痛。
晏秋不知宋奚月想的是这些,见对方沉默他以为是被自己说服了。
宋奚月急得已经来不及多呆,简单寒暄几句便踩着飓风匆匆出门了。
……
翌日一早,晏秋在睡梦中就感觉到了胸部压着块沉甸甸的石头,怎么也推不开。他呼吸苦难,像是被绑石投湖的罪人,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海水填满鼻腔的宿命。
就在最后一丝气即将耗尽的时候,晏秋倏然睁开了眼。
他就这样迎面对上了三双灰溜溜的大眼睛。一个小女孩趴在他胸膛上,两个小男孩一左一右,躺在他的臂弯里。
罪魁祸首找到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副被迫左拥右抱的样子,大早上的,还有些茫然。
陈旋比陈轩年长一岁,见人醒了连忙坐了起来,呼道:“表叔大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这大冬日的哪能晒屁股?晏秋还是有些长者风范,不同小屁孩争辩。
陈轩听陈璇这么说,登时不乐意了,护道:“你才懒!哪日不是你最后才起,拖拖拉拉的,娘都快上家法伺候了!”
“你……!”陈璇被揭了短,小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鼓着小脸蛋,要去推陈轩。
陈轩吨位在那,哪能被轻易撼动,气得陈璇一急,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晏秋无奈,将陈璇搂进怀里,哄道:“不哭不哭。”
陈璇转眼就忘了自己先前还说晏秋是大懒猪,见有人哄着,他立马告黑状道:“二弟骂我!呜哇——!”
陈轩被他整得一愣一愣的,看着晏秋抱这个撒谎精也不抱他,也在床上撒泼着滚了两圈,开始哇哇乱叫起来。
小姑娘陈锦被夹在中间,用小手捂着耳朵,表情委屈,看着水漉漉的大眼睛恍若泪到了眼眶就差掉下来了。
晏秋立马威严似的教训了声:“不许哭,再哭就不让你们待在我房里了。”
陈轩闻言打了两个嗝儿,用他那胖嘟嘟的小肉手给自己擦眼泪,再指着陈璇道:“我不哭了,不哭了。你让我在里面,让他出去。”
陈璇也立即止住,抱着晏秋,像个恶霸一样,不让陈轩靠近。
看这两兄弟争宠的场景,晏秋一阵头疼,最后还是柳烟杀进来,给那俩调皮小子赶走了。
在家呆着没什么事干,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便过了一月有余,晏秋这才出了家门。
当然这也不是他主动出去的,而是云杏和欢儿非得拉着他,让他这个本地人好好介绍一下青阳县的好风光。
其实来这么久两人怕是早就逛熟了,看这穿戴已经完美融入了当地风俗。
不过两人竟然喊了他一块儿,自己作为东道主理应为她们介绍介绍。
可就在他刚打算拾起热情好好安排一番的时候,才出来不过半个时辰,俩人又要拉着他打道回府。
晏秋不情不愿的被推搡着,奇怪道:“怎么不逛了?不是说今日要我带你们好好在青阳县玩一玩吗?”
云杏一瞟眼,欢儿立刻捂腹弓腰道:“哎哟大人,奴婢肚子疼,实在是疼得厉害了,不如先回府吧,改日再来。”
“怎地突然肚子开始疼了?吃坏东西了?”晏秋纳闷,不前一秒还好好的吗,路途中也没吃什么东西啊。
欢儿轻声哀叫着,自然是答不出来。晏秋刚想看看她的脸色,云杏赶紧侧身上前搀扶着欢儿,两人走在前头,还招呼着晏秋快点跟上。
奇了怪了,肚子疼还走这么快。
晏秋虽摸不清头脑,但还是跟上了,他想走到前头问话,但云杏欢儿像是要和他较量一般,他前一步,对方就走两步,甚至到最后都快小跑起来了。
晏秋这还看不出个名堂,那真是糊涂了。
他也不追了,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落在后头。
这时反倒是前面的两人有些心急,频频回头叫他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