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四:“还能说啥,就说要拿钱登报找金宝。”
“那钱呢?”这会儿徐大姑与徐小姑两人异口同声道。
两人脑海里都不断回忆起当年在娘家,父母偷偷藏着的那些压箱底的宝贝。
她们是出嫁的女儿没有继承权,父母没有和她们细说,只偶尔听到过一字半句的。
本来过了这么多年两人也死心了,但现在娘家居然一个男人都没有,都是徐家的女儿,那凭什么她们不能争一争。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具体有哪些值钱的东西。
徐老四顶在最前面,面对大姑小姑两家人的审视丝毫不心慌。
“大姑父和小姑父都是工人,现在一个月多少工资,家里有多少存款?”
徐大姑才不会被引开话题,立马反应过来说道:“这是我家的事,你个小辈管得着么,现在是在说你爸留下来的钱和东西。”
“大姑说得对,各管各家事,你是长辈也管不着我家的。”
“我可是你姑!和你一样都姓徐。”
可是她嫁人了,去了别人家里生活,那就不一样了。
就算姓爱新觉罗都没用。
徐老四不再多说,整个家里她完全信任的人只有自己,就连徐想娣与徐再儿现在都不清楚父亲具体留下了多少东西,其余姐妹初来乍到更不知道了。
徐大姑见徐老四嘴硬,本想从徐想娣和徐再儿两个嘴里套一套,但谁知这是两个糊涂蛋,最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等葬礼一切事情结束,徐家床位拥挤,徐老四给二姐一家三口在招待所定了间舒适的房间。
家里三间卧房,原本徐耀堂的那间留给罗小姨的三个儿子,另外两张床外加了板凳铺款,一共睡了徐家七姐妹和罗小姨。
本来徐老四打算让罗小姨带着两个小的也上招待所,但罗小姨说徐耀堂刚走,保不齐晚上会回来看看家里人,老二身体特殊情况就算了,其余人最好整整齐齐的。
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说。
她养在身边的三小只虽然也是徐家的孩子,但和城里的三个姐姐放一块完全就是土包子,而那两个已经嫁人了的对她们更是冷淡。
她想趁晚上一起睡觉的机会让姐妹们联络一下感情。
她不知道徐老四已经带小七去看过了医生,就担心以后三小只没人帮彻底留在了乡下。
老三老五都有心事,非必要时徐老四并不爱说话,三小只也内向的很,到最后真正聊起来的是罗小姨与老大。
先是惦记了不是身在何方的金宝,又是担心徐家以后怎么过日子。
然后互相聊起自己的家事。
徐家大女儿徐有娣是军属遗孀,丈夫去世后的这些年一个人扛着家操劳,还要照顾老人,没人帮衬人才会老得这么快。
罗小姨也说起在乡下的不容易,和城市的差距越来越大,家里儿子娶媳妇房子不够住。
徐老四先是听了几耳朵,这几天太操劳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