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渊听形容就知道找的是自家小主人与西门玉那个混小子,拐弯抹角的问了些李家林家的近况之后很干脆的排了鹰隼去信昆仑,喊江楼与西门玉入关来。
教中一应事物都上了正轨,江楼与西门玉本也计划着要来看望顾文渊,于是等李寻欢宿醉醒来,要找的人已经坐在了万梅山庄的院落里烹茶喝。
这两年没了老皇帝压榨,仇人已死孩子有人看顾,日子过得顺心又畅意,江楼与西门玉的容貌身形也愈发长开来,又往上拔高了一截,眉眼愈发张扬秾丽,令人不敢直视。
李寻欢初见这两人先是被他们的容貌所慑,他平生见过不少美人,他的姑母表弟、妻子表妹们都是世间难寻的绝色,但见这二人还是会有种心头一滞的感觉,再定睛一看,这女子竟与他那个被称作天下第一美男子的表弟江枫生得一模一样!
只除了神态气质不同,江枫脾气温和内敛,瞧上去如温润的玉石,这女子张扬凌厉,攻击性更强些。
这天下竟还有这样的巧合不成?前辈托他寻找的传人,竟比与江枫一母同胞的云飞烟更像江枫?
李寻欢快步上前,眼神惊异,脱口一句“小楼!你是小楼!”
不对不对,这个是小楼,那云飞烟又是谁?
云飞烟也的确是云家人呐!
西门玉眼神不善的拦挡在李寻欢与江楼之间。
江楼偏头去看顾文渊“文叔?”
顾文渊轻咳一声,眼神流露出几分歉疚“从前不曾告知你的身世是怜你年岁尚小身不由己,后来咱们又都脱离了那个环境,也就不必旧事重提,自找麻烦。”
西门玉皱眉看着激动的李寻欢“那现在旧事重提就不麻烦了?”
很难得的,顾文渊没和西门玉对呛,甚至有些讪讪“这不是正好碰上故人,小主人也有闲情逸致去处理这些事情。”
顾文渊从来不喊“玉筝”这个名字,这些年来一直以“小主人”称呼江楼。西门玉原先以为是从怯奴那里赁来的称呼,合着他还想偏了“文叔的主人莫非是云徊意?”
这下就通了,为什么老皇帝总让他和小玉儿去兴圣宫磕头,为什么顾文渊被救出来之后先带话让他们把云徊意的骨灰带出来。
“那倒不是,我与怯奴名义上确实是主仆。”顾文渊略有些尴尬的挪开了视线“只是都受过小主人的父母恩惠。”
如今新朝建立,时人附庸新贵奉贾史王薛为金陵四大家族,但在前朝时候,江南的四大世家是指祖籍在江南的云林江李四家,皆列侯之家,底蕴深厚,世代清贵,族人历来为人中龙凤,惊才绝艳。
这四家也是互相通婚,彼此之间都有沾亲带故,外族多少都有与这四大世家沾上关系为荣,直到十八年前,云江两家开罪了老皇帝,引得昏君震怒,百年家业一朝覆灭。
江枫江楼就是云徊意被老皇帝强掳进宫前生下的一对龙凤胎,刚出生时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取名云枫江楼。
后来云江两家突逢变故,云枫江楼被分别送往作为姻亲的李林两家避难,但老皇帝丧心病狂,连襁褓中的婴儿也不放过,云枫被好好送至别贬至边关的李家,江楼却是与他们失散了。
一直到十年前,李寻欢的妻子兼表妹林诗音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