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韩道延身上的酒气最后只能指着他鼻子骂了句:“臭死了。”却也拿他无可奈何。
上次在韩家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只能一间房,这次她总不能为了占领主卧和韩道延睡一张床,尤其是这次他还带着酒气。
高歌骂骂咧咧却也只能一瘸一拐走回昨晚睡的房间。
……
“呃……”
感觉有些憋闷,韩道延半梦半醒间单手彻底解开束缚自己的领带,拽着衬衣领子闭眼解上面的扣子。
解完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韩道延舒服了一点,继续睡过去。
但身上衣服让他睡得极不舒服,没一会儿韩道延睁眼又醒过来。
墙上钟表的时间显示已经凌晨一点了,他坐起来环视一圈,高歌早就不在房间里了。
想到这里韩道延笑笑,这么晚了她怎么可能还在,早就被气得去哪个房间生闷气了吧。
可能是喝了酒外加太累的缘故,他刚才只是想逗高歌一下,没想到沾床直接睡着了。
不过她不在,就结果来说今晚算是他获得了该房的使用权。
韩道延此时露出极其幼稚的胜利者姿态,自己单手握拳抬起来为自己加油,然后起床去主卧的卫生间里洗漱。
但当他走到洗手间时有点傻眼,里面到处都摆满了高歌的东西,他的东西确实如她所说让人搬得很干净,一件没留。
韩道延对着台面上琳琅满目的东西茫然了几秒,然后摸了摸头离开了这里。
他到走廊上挨个房间去找高歌把他的东西放到哪间房去了。
其他房间都空空如也,唯有一间被反锁的房他打不开。
不用想高歌肯定在这里面,他的东西肯定也被放在这间房了。
韩道延试探着敲门,“高歌?”
里面没有声音。
再敲一次,“高歌。”
还是没有声音。
洗漱用品还好说,其他房间和主卧都有,可以临时凑合一晚。
但他的换洗衣物要从哪里找来,想到这里韩道延头痛的有种搬起石头来砸自己脚的感觉。
……
杨开俊在临睡前收到老板的信息,这个时间点不知道是什么急事,他急忙点开。
“咦?”他揉揉眼睛又看手机,消息内容竟然是老板让自己明天一早先去公司给他拿套衣服再去接他。
杨开俊不明所以,家里连件衣服都没有了吗?老板家里被洗劫一空了?
*
高歌今天起床是卡着韩道延去公司的点起来的。
她哼着歌下去,料想中的韩道延穿着昨晚那身满是酒气的臭烘烘衣服,跪下来求自己赏他件衣服穿的场面没有出现。
韩道延此时气定神闲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身上也是干净整洁的衣服。
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高歌走到他身边啧啧两声,然后坐下不经意问:“你这是哪里来的衣服?”
韩道延前啜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双手交叠靠在沙发上,也很平常地说:“我让人一大早翻窗去隔壁拿到的。”
高歌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韩道延重复了一遍。
高歌才不信,“不可能,我怎么没听到声音。”
看她不信,韩道延说:“两个房间的阳台相靠不远,很容易过去,不信你看看你房间的阳台门有没有关。”
高歌仍然半信半疑,不过她才不会被韩道延牵着鼻子走,现在就上楼去查看。
而且看他表情,要笑不笑的,和他之前一本正经说话时的神情太不一样,摆明了就是在逗自己,要是真的顺着他的话上楼了那可就真被他看自己的笑话了。
发现了这点高歌笑道:“你诓我,昨天曲阿姨她们给你收拾衣服的时候,我没看到这件,你是让杨特助给你拿来的吧。”
“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她得意洋洋,一脸识破他诡计的骄傲模样。
被发现了真相,韩道延摸摸鼻子没有否认。
从沙发站起来,韩道延绕开她之前还表扬说:“算你有脑子。”
高歌感觉自己被嘲笑了,柳眉一竖顿时不服道:“你才没脑子!”
但韩道延已经穿好大衣准备上班走人了,只对她留下一声哂笑。
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嘲笑我?被戳穿了还来语言攻击这一招是吧,高歌目送韩道延出门的背影冲他挥拳。
早晚有一天她要把欠他的钱还完,然后一脚把他踩在脚下。
想到这,高歌给一直按时向自己汇报工作的陈萱打了个电话,让她提前安排好时间,让其他人准备好,下周一尾椎骨养好了她就要去公司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