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愣住了,还是专业地问了几个问题,文知松直接无所谓地告知了真相,他真的无所谓。
后来他被带回家,父母也不想管他了,觉得他是个另类,给了点钱就让他自生自灭。
他百无聊赖地找了个河边的长椅上坐着。
盯着不远处的河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和他差不多的小男孩也坐了上来,比他还高一点。
“你来这个地方干什么,小孩就应该待在家里看电视。”
“……”他没说话,但是文知松感受到了他的无语。
“喂,你几岁。”
“18。”
“哇塞,好巧啊,我也是,看来也是病友了呢。”
“文知松,你呢?”
“周隅行。”
“要不要搭伙过日子?反正我家里人都不管我。”
“行。”
“你家里人有钱吗?”
“我有钱。”
“哇塞,那你养我吧,我就蹭吃蹭住,我赖上你了,你别想走啊。”
“……行”周隅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同病相怜的人,虽然对方有点无语,但也能忍。
后来的故事很俗套,周隅行一直在攒钱,一边还养着文知松,当然文知松也会自己找活干。
过了9年,他们身份证上的18岁到了。
文知松做好晚饭,周隅行回家吃了,在餐桌上,文知松忍不住还是跟周隅行说:“周隅行,我想自己出去住了,你养了我这么久,怪不好意思的,我也该自己独立了,都这么大的人了,一起住也不太好,万一我们都有对象了就更不好了,我已经找好房子了,过几天就搬出去。”
“行。”周隅行的回答让文知松放松了下来,然后继续没心没肺地睡觉去了。
第二天,文知松醒来,脚踝上叮叮当当地响。
他抬头看过去。
“什么鬼?这是锁链啊我靠。”
没错,文知松被周隅行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