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华年皱眉:“什么意思?”
“了解一下继母。”
宋华年道:“你放心吧,我母亲是程氏的子女,程氏你知道吗?百年家族历经几朝屹立不倒,我们以清廉有节的君子气象为荣,一家都以清正风骨为家训……”
眼见宋华年要滔滔不绝地讲述程家的光辉历史,步蝉连忙打断,道:“好了好了知道了,故事还是下次再讲吧,我看他们也摆弄得差不多了,我今日累极了,要休息了,宋二小姐可以先回去了。”
宋华年闻言却不依不饶,直接拉着步蝉的手走向摆饭食的地方,道:“不行不行,我今天必须要跟你一起用饭,我要跟你讲完……”
步蝉有些头疼,等到在餐桌前坐下,步蝉问身后的曼语,道:“阿虫呢?把她叫来。”
曼语这下乖巧服气了不少,闻言立刻去找,宋华年皱着眉,有些不情愿。
不知怎的,阿虫这回来得很慢,步蝉将她拉到餐桌前坐下,宋华年来用餐,桌上的饭食丰盛不少,步蝉道:“吃吧阿虫。”
阿虫抬眼看了一眼一眼迷茫的宋华年,没什么表情,听话地拿上筷子,先给步蝉夹了一大筷子肉,这才开始大快朵颐。
宋华年想问什么,步蝉却也开始动筷,宋华年只得开吃。
吃到一半,雀儿跑了进来,道:“小姐,夫人头风又犯了。”
宋华年腾的一下站起来,急忙对步蝉告了一个辞便急匆匆的走了。
头风?步蝉若有所思。
“听说是夫人生产时落下的病根。”妙语的声音适时响起。
“夫人生二小姐时本就是早产,不知当时是受了什么刺激,因着程氏的规矩,老爷无法纳妾,又想要个儿子,便让夫人喝了几年汤药,这才有了小公子,不过身上的病根就更严重了些,尤其是头风,有时候痛起来一夜都时间都睡不着。”妙语越说声音越小,眼睛还不停扫着四周,生怕被人听见她议论主母。
又是生产。
步蝉心中疑惑,面上不显,只道可惜。
用完膳,步蝉回到房间继续翻看着忠叔送来的信息。
剪影组织。步蝉心中思索着。
忠叔的资料上写着这是一个江湖组织,没有任何派别,只收钱办事,从不与任何人结党,从来只内部执行任务,不与外界通信。
那又怎么会跟三皇子牵扯起来?步蝉对比了资料上和记忆里的图腾,确定了当晚与三皇子的人联手的是剪影组织的人。
还有一人——步蝉一直想要收入麾下、现在还中着毒的那个人,步蝉在烧毁他衣服都时候也看到了这个图腾。
步蝉心中腹诽:这杀手组织还真是自信,就这么确定自己的人不会被抓到?居然将图腾用暗纹绣在衣服上。
还是说,这是故意的暴露?
继续往下看,这个组织原先在江湖众多组织中并不出众,只能说混的上些温饱,直到一个代号叫做“燕”的杀手横空出世,一举拿下多个身边守卫森严的要员的人头,这才奠定了剪影组织在江湖杀手帮派中的头领位置。
传说,不是没有组织想要挖走这位“燕”,不过丝毫没有效果,只知道那人念着“报恩呐”“恩人呐”便一次一次地拒绝了所有人,甚至有对剪影组织首领不敬的,当场就被他削下了首级。
至此再没有人敢去触霉头,众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大恩能让“燕”如此舍命相筹。
好熟悉的剧本。
好巧不巧,看来忠义当头的“燕”落在了她的手上。
如此忠心的人,步蝉心中更加满意,恨不能立刻将那人收入麾下。
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步蝉看了看天色,秋天了,天色黑得早,人们休息地也早。
步蝉对常嬷嬷等人道:“今日实在是累,要早些休息,让人不要来打搅。”
接着就关上了房门,设置了只有自己能开启,等到月上梢头才避着人拎着一个包袱偷偷从阿虫的狗洞钻了出去,这次步蝉戴上了面纱,毕竟今晚的行事不宜暴露真容。
步蝉先是悄摸摸来到了寂静的步府后门,一切安全,万大哥他们收拾了步府之后便将此地查封了,但是给步蝉留了一扇小门。
进到步府,步蝉还没有到暗室所在的正堂,便看到一个不可思议地人影,正吭哧吭哧的工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