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
“好智能。”
“谢谢。”
系统的声音忽然突兀地响起。
“?”
行吧,嗯……其实也行。
有了地图,步蝉的身体也不疲惫了,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坐到了桌边。
密州、江州、高州、扬州、壶州、泉州、虔州,七个州呈包围之势将京都围在中间,管不得上面要收权呢,这谁不害怕,要是步蝉当皇帝,她也得整夜不能安枕。
步蝉默默盘算着:她现在一没钱二没权,三没心腹四没助力,要是想做穿越前的快递生意再来起个家,该怎么迈出第一步呢?
步蝉削微有点犯难,毕竟她穿越前从老爹那里又争又抢来的公司早就具有一定的规模了,不必从头开始,可是现在……
“叩叩叩……”
“小姐。”
就在步蝉沉思间,妙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步蝉连忙心念一收,桌上的地图便消失不见了。
下一瞬门便被推开了,曼语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敷衍地行了一个礼之后,开口道:“小姐,老爷回来了,现在在正堂等你呢,还请速速更衣去拜见老爷吧。”
步蝉眉头一皱。
“知道了,出去吧。”
妙语:“小姐勿怪,实在是老爷公正严明,对于礼数是及其看中的,小姐初来乍到,夫人特地嘱咐了要奴婢二人跟紧了小姐。”
步蝉张开双臂,道:“不是更衣吗?来吧。”
曼语妙语二人面面相觑。
“怎么?这不是你们该做的事情?”步蝉微眯着眼觑着二人。
“是是是。”两个小丫头忽然像是醒过来了一样,赶忙上前为步蝉换上更为华丽精致的衣衫。
等她们两个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人已经走在了去正堂的路上。
曼语心中颇为懊恼刚才怎么就被这个乡下来的小姐吓住了,一边拿眼刀刺着刚刚被步蝉“赏识”的妙语。
妙语似乎也对曼语莫名其妙的针对有些不耐,坚持着不转头看曼语。
步蝉就在这二人身后看着两人的官司,仿佛刚才步蝉的微怒是错觉。
不过她现在也没想激化矛盾,因为更复杂的情场面还在等着她。
步蝉心想:“按理说,今早常嬷嬷在京兆府闹的那么一出,作为宋文沁的亲身父亲又是宋府一家之主的宋照轸再怎么也应该出面来看看,而刚刚曼语却说:‘老爷回来了。’,在外是公干吗?还是他跟上头的事情有关?”
为什么步蝉会这样想?实在是那位将军和赞画的态度。她不觉得那样一位将军会无缘无故让一个姑娘乘坐自家军师的车进城,就算知道她是太常寺卿的女儿,步蝉也不认为一个将军讨好一个不相熟的太常寺卿的女儿有什么好处。
要么,是宋文沁这位父亲是他们想要拉拢的人,要么,就是想看这个被追杀的女儿能不能给太常寺卿府添些乱,那这样两方就又是敌对关系了。
既然这位将军有这些动作,他背后的主子又是谁呢?太子?三皇子?还是他爹密州节度使?或是……
步蝉不敢不多想,她现在不过是偷了宋文沁的身份,而常嬷嬷也不在身边——半个时辰前容嬷嬷偷偷出门去城外照料真正的宋文沁的尸体去了——若是宋照轸问起些关于宋文沁母亲的事,步蝉不知道在破庙那一会儿的时间常嬷嬷讲的够不够应付,若是手上有多些的筹码,她的可操作空间也更大些。
思索间,三人已然到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