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声令下,数百名弓箭手迅速集结,点燃特制的火箭,密密麻麻地朝着谢家庄的后山林木射去。
夜色中,火箭如同流星雨般划破天际,带着死亡的火光,狠狠地扎进密林之中。
干燥的林木在火箭的助燃下,很快便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借助风势,迅速蔓延,形成一道炽热的火海,咆哮着向谢家庄逼近。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庄园内,瞭望塔上的哨兵发出凄厉的警报:“主母!少主!后山起火了!火势太大,蔓延过来了!”
沈惊鸿与谢连舟迅速从地宫中返回,看到那吞噬一切的火光,她的眼神冰冷如霜。
“放火烧山,当真好毒的计谋!”沈惊鸿冷笑一声,转头对林虎喝道:“林虎,立刻点齐陌刀卫,将兵器库中的陌刀分发下去!”
林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些天他早已从沈惊鸿的指导下,将陌刀的操练之法传授给了护院们,如今,正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沈惊鸿又看向谢连舟,眼神中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信任与决绝:“少主,高嵩此人贪生怕死,必定将辎重营设在防守严密之处。你带领林虎小队,从地宫暗道绕后,直捣黄龙,将他们的辎重烧个干净!”
谢连舟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俯身,在沈惊鸿额头轻吻,嗓音低沉而磁性:“如你所愿。”
“杀!”林虎带着陌刀队,沿着墨九指引的地宫暗道迅速潜入地下,避开了高嵩军队的侦查。
暗道幽长,直通庄园外的一处隐秘山谷。
夜幕低垂,山风呼啸,火光在远处映红了半边天。
林虎率领的陌刀队,手持系统返还的精钢陌刀,刀身在夜色中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他们身着轻甲,行动迅速,如同幽灵般绕过高嵩的防线,瞬间切入了高嵩的辎重营。
辎重营外围的守卫稀稀拉拉,完全没想到会有人从后方杀出。
“何人——”一名守卫刚喊出声,便被一道寒光从喉咙处划过,带着腥热的鲜血,倒地毙命。
谢连舟坐在特制的战车上,被墨九推着,战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
他墨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乌黑的长刀,刀身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杀无赦!”谢连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魔力,瞬间点燃了陌刀队的血性。
“杀!”
陌刀队如猛虎下山,挥舞着沉重的陌刀,瞬间冲入辎重营。
精钢陌刀锋利无比,在高强度训练下,陌刀队员们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刀光闪烁间,便是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高嵩的骑兵虽然装备精良,但面对这种出其不意的夜袭,加上陌刀的巨大破坏力,瞬间崩溃。
谢连舟更是如杀神降临,他手中长刀挥舞,刀锋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一骑兵试图冲向他,却被他手中长刀连人带马,从头到尾劈成两截,鲜血喷溅,在火光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整个辎重营瞬间陷入一片火海,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马匹的嘶鸣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高嵩在主营帐中听到外面的混乱,脸色煞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谢家庄的人竟然能从如此严密的包围中杀出来,而且直捣他的老巢!
“快!快保护我!”高嵩声嘶力竭地喊道,他顾不得其他,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然而,大势已去,他的亲兵也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溃不成军。
高嵩见势不妙,心生退意,眼珠一转,趁着混乱,猛地推开身边的几名士兵,抢夺了一匹受惊的战马,仓皇逃窜。
他策马狂奔,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如同修罗场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出营地时,战马却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前蹄一软,将他重重地甩了出去!
“噗通!”
高嵩狼狈地跌入一个漆黑的壕沟。
这壕沟是他为了防止敌人夜袭,特意命人挖掘的。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仿佛被泼了硫酸一般。
他用手一摸,脸上黏糊糊的,还伴随着一股浓烈的刺鼻气味。
那是沈惊鸿早先命人布置的毒盐水壕沟,特意用来对付这种阴险小人。
高嵩跌进去,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泡,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谢连舟冷冷地看了一眼在壕沟中挣扎的高嵩,没有丝毫停留,指挥陌刀队继续扩大战果,直到将高嵩的辎重营彻底摧毁,然后才带着林虎小队,押解着几名俘虏,从地宫暗道原路返回。
回到谢家庄,火势已经被控制住,后山弥漫着焦糊味。
沈惊鸿站在庄园门口,看到谢连舟带着俘虏归来,
“干得漂亮。”她轻声对谢连舟说道,然后目光转向了被押解的几名俘虏。
这些俘虏身穿高嵩亲兵的服饰,脸上带着被烈火熏烤的乌黑和惊恐。
沈惊鸿走上前,没有直接审讯,而是扯开其中一名俘虏的衣领。
在油灯的微光下,那俘虏的腋下,赫然出现了一片紫色的斑点……
沈惊鸿瞳孔骤缩,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前世瘟疫初期的症状,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