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洛朗卫冕了北京大师赛冠军,哪怕是奥列格也一点招都没有。
周克言觉得自己在发球方面还需要增加稳定性,达到一发进球率和发球质量的平衡点。
而且在室内硬地赛之前,要通过训练改变击球的特点,将上旋转速影响弹跳高度的特点,更多变化为速度。简单来说室内硬地就是“大力出奇迹”,主打一个快。
这点还和草地不太一样。
总之对于各类球场,周克言这两年一直在训练调整打法的能力。
比如在法网之后间隔三周就是温网,期间还需要参加一站草地赛“以赛代练”,这意味着周克言要在两到三周内从红土的上旋打法改到草地发球+截击打法。
温网之后再三周时间,要从草地打法改到硬地打法。
美网之后一到两周,要从中速硬地改到快速硬地打法。
如果不这样做,周克言实在很难和洛朗在硬地、草地上争一争冠军。难道只能看老天爷发力,来一波大高温吗?
这样的胜利就像包着沙子的糖块,并不让人享受。
从二月下旬到三月中旬,大半个月时间的春训后,周克言飞往巴西里约。
巴西网协的高层来迎接他,周克言的葡萄牙语还比较拙劣,所以用英语谈了谈以后的合作意向,还有里约公开赛期间的网球和赛事宣传等活动。
截止比赛前一周,周克言是这项500巡回赛的头号种子。南美的网球人受西班牙影响,加上历史上出现过红土偏科的明星球员,他们更喜欢红土,以及红土打得好的大明星。
当然洛朗这个例外两说。
但周克言注定不常到此,原因很多,关键的一点就是——太远了,而且和中国反季节、时差大。
里约现在在秋季,因为热带海洋性气候影响,这里三月的气温保持在20摄氏度上下,且降雨较多。
陌生的环境让周克言的状态很一般,每天起床都是平平无奇,既没有身体舒适带来的愉悦,也没有爱人问候、亲吻给予的力量。
洛朗在视频电话的时候虽然温和,但似乎顾虑到网络被隐秘地监视着,连情话也不说的,更别提隔着网线飞吻了。
但是别的球员比起周克言更一般,埃文脚伤修养,2号种子是世界排名NO.28的阿根廷球员托马斯·克鲁多。
这里太“偏僻”了。
签表上一溜的南美球员,以及排名还可以,想来这边当种子捡漏的百大选手;要么就是百大以外排名,但是想来赌一把赚积分的球员。
ATP巡回赛之间亦有差距,财力、名气、地理位置、比赛时间等,都对赛事星光大小相当重要。
对于头部球员,巡回赛没有比大满贯更重要的了,凡是在大满贯前一周的比赛,统统pass,所以只有250及以下的赛事才会排在这种时候。
另外,是否参加500赛还与大师赛的成绩有关,如果全都打到深轮次,受体力限制也会考虑排除这个行程。
除此之外,还要看明星球员的性格。如果重视金钱,那出场费给够就行,难度不大;如果不图财,就很麻烦了,除了爱国情怀之外,没法轻易打动他。
周克言来里约是由他的赞助商星台集团从中牵线,加上出场费高,外加日程比较空,周克言的比赛积极性高,才让他“纡尊降贵”过来一趟。
再秉承着“来都来了”的想法,顺便跑北美参加印第安维尔斯站也在意料之中。
头部以外的百大球员,对500和250两级赛事是趋之若鹜的,也是他们提高排名的重要机遇。
这时候参赛的抉择就纯纯是因为钱了。他们的财力相对少,行程安排也尽可能节俭。花上几千美元往返南美参加比赛,一趟下来纯亏钱的概率很高。
以前亚洲的比赛同理,但亚洲有了一站大师赛后,欧洲“怪物房”的球员还是愿意去“巡回”一圈的,因为赛事保障很棒,而且奖金给得大方。
发展到现在出现一位紫微星,可以说网球在亚洲已经扎下了根。
而拉丁美洲虽然隔几十年会出一位大满贯选手,但受财力限制,职业网球的出路在哪里,至今还没有一个结果。
不过有一点大家都看到了——和平才是职业网球最底层的“代码”。
否则就算一时投进再多的钱,也只是镜花水月。
说的是某半岛,那边现在已经无人机与导弹齐飞了。ATP和WTA均已取消本年度的中东地区赛事,哪怕暂时没有波及比赛举办的城市。
在里约捧杯后,周克言当晚赶到美国加州。
32签的比赛一般从周一到周日,而里约和印第安维尔斯是连续举办,就算经过协调,把周克言的第一轮比赛排到周二,他也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一路沙漠的风景阻挡不了周克言雀跃的心。
洛朗到得比周克言早好几天,他在迈阿密站第二轮就爆冷出局了,按发布会上的说法,是第一次来,不太适应佛州湿热的热带气候,状态不佳。
“lolo!”周克言进屋后,扔下球包和迎接他的洛朗拥抱,还转了两圈。
“……”洛朗对此敬谢不敏,等周克言激动完便贴一贴脸颊,“以后别这样。”
“哦。”周克言松开手,尴尬地吸一下鼻子。
洛朗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