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灼回到旅行社,慈江等人早就在房间等着他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慈江问道。
“有点猜测,但是还不是很确定。”时灼懒洋洋开口,“你们呢,出去找到了什么线索吗?”
慈江揉了揉眉心:“大概打探了一下老张的消息,但是情况估计不会太好,我们得做最坏的打算,还有就是晚上不允许外出,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发生。”
时灼点点头:“这个我也听说了,晚上有人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慈江想了一下:“你和阿方两个人一起吧,一定要万事小心,以安全为第一。”
时灼点点头。
“哥?!”慈方不情愿,“我不想和他一起。”
“阿方,听话,等回去哥给你买糖吃。”慈江笑眯眯地哄他。
安排完了后续事项,时灼翻身上床道:“好啦,反正现在也没事干,早上起的早,来补会觉。”
“?滚回你的房间去。”慈方咬牙,“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和我哥的屋子吧。”
“哎呀,都是兄弟,什么你的我的,都一样啦。”时灼幸福的躺进被窝,一脸满足。
慈方咬牙,正想要说什么,被慈江打断,“正好你晚上和时灼一起出去,你们两个就睡在一间吧。”
“今天晚上小心些,让你的队员们别乱跑。”时灼闭着眼提醒。
“知道。”慈江带着剩下几人离开。
屋中转瞬只剩下了时灼和慈方两个人,慈方抱着背包坐在椅子上,他可不打算和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挤一张床。
忽然,窗户处传来呼啦啦的响动,慈方警惕地看着窗户,见时灼丝毫不设防的朝那边走去,忍不住开口:“你小心……”
时灼打开窗,抱住回来的猫,一脸茫然的回头望他:“什么?”
慈方指着猫不可置信:“外面这么危险,你居然让它自己溜达?”
“它可比你厉害多了。”时灼摸着猫挑眉。
“喵~”布莱克骄傲的舔了舔爪子。
慈方语塞,扭过头去不再搭理他。
时灼抱着猫回到床上:“是他出去了?嗯嗯……这样啊……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慈方听见他抱着猫自言自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家伙终于疯了?
深夜,时灼睁开眼,坐起身,墙上的闹钟刚刚指到一点。
布莱克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又卧回了床上,长途探险可不适合它这种娇弱的小猫咪。
窗户上时不时映出手电筒的光照,似是有不少人在外游荡。
慈方有些不满:“不是说晚上有宵禁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在外面。”
时灼下床,走到窗边朝外看去,零零散散的人打着手电筒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人数不少却没一个人发出任何声音。
慈方凑过来:“看什么呢?”
时灼没理他将窗户打开,翻身出了旅行社。
“诶,不是,你等等我啊。”慈方慌忙跟着他一起。
两人借着树影的掩护,跟在人群后面慢慢移动。
“喂,他们要去哪?”慈方小声问。
“嘘,别说话,跟着就知道了。”时灼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没走多远这些人就到了目的地。
时灼看着眼前熟悉的小广场,正是他白日里专门留意的空圆台小广场。
白日里空旷的小广场此时挤满了人,所有人都以朝拜的姿势面向中央,而原本空无一物的广场中央赫然出现了一块盖着红布的雕像。
时灼看着这盖着红布的雕像,总觉得有些眼熟,就像是老张那里神像的放大版。
他抬头和慈方对视一眼,两人都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这雕像和老张请的神像很可能是一个东西。
两人躲在花坛后面,看着寂静的人群将雕像围得密不透风,久久不再有动静。
不远处的树丛后,祁云廷等人也在密切的关注着那边的动静。
“这什么东西,看着这么邪性?”狐子尧搓了搓胳膊。
“不清楚,看看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傅玄压低声音回他。
“诶,队长,那边好像有人。”苏橙看见不远处的花坛露出的衣角,有些好奇。
祁云廷朝那边瞥了一眼,和似有所觉的时灼对上视线。
时灼冲他点头示意,将慈方露出来的衣角扯了回去。
“是天选会。”祁云廷淡淡开口,“盯紧些,别东张西望。”
苏橙刚起的兴趣被祁云廷一句话压下。
“哦。”他郁闷的转头继续看这人群。
此时雕像那边也有了动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雕像旁边,昏暗的路灯下,那东西的样貌清晰的映在时灼眼中。
他震惊地睁大了眼,居然是这个东西。
只见那东西皮肤深绿,浑身粘腻泛着水光,背脊处长着鳞片,看着形似人类,但是却拥有着和鱼类一样的眼睛,两颗无法闭合的硕大眼珠咕噜噜的转着,几乎要撑满整张脸颊。
它长着蹼的爪子忽的掀开雕像上的红布,那布下盖着的是和它相似,但是发育要更为成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