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这直播间怎么突然转到育儿频道了???】
【楼上的,我纵横玩家直播间这么多年,我也搞不懂这是什么走向了。】
【神经吧!我要看战斗爽啊!谁要看两个基佬在聊育儿经啊!!】
“网民的嘴里还真是永远都不能吐出我喜欢听的话啊。”陆鸦鸽摇摇头,直接用意念操控玩家面板进行删评。
观众们不是没见过嚣张的玩家,但嚣张到直接删评的新人玩家还是第一次见,新手之所以是新手,就是因为他们还没摸透主神游戏的规则,不知道他们的底线,再怎么嚣张也有个度,撑死了也不过是无视他们或跟他们对骂。
理都不理直接删评论的还是头一回见,这下子直接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开始了大规模的网络骂战。
陆鸦凭借强大的算力轻松应对,甚至还能悠哉游哉地跟着□□笛回旅馆,赶在他找上司空离之前先一步进入房间。
他站在司空离肩膀上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精致到有些迤逦的青年,二者的视线在空中碰撞,时间与空间在这股无言的默契中翻转,建筑在扭曲,阳光在褪色,在黑与白的终点,是二人同行的精灵长廊。
“老师,精灵王座的那些人,他们会追上我吗?我真的能彻底摆脱他们,从这份血源诅咒中逃脱吗?”幼小的精灵看着牵住他的手的男人。
他的手很宽大,也很温暖,就像他给人的感觉,明亮、温暖和那份无孔不入的安全感。他将他从嗜血的囚笼中带出,无关乎利益、无关乎怜悯,只关乎他自己的选择。
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会尊重他的想法,让他感觉自己也是一个真正意义上有人格有思想的人。
“害怕被追上的话,那就一直往前走吧,走的快一些,将那些旧日的腐朽全都远远抛在身后。等到那时,你会发现那些所谓的诅咒、所谓的囚笼都不过是弱小者的无病呻吟。”
□□笛似懂非懂,牵着格拉提的手一同走向火与光的远处,将旧日的一切远远抛掷身后。
思绪从时空的漩涡中抽离,一切回到原点,陆鸦鸽看着□□笛,咕咕两声跟他打招呼。
□□笛跟着司空离走进房间,里面空无一人,但桌上放着两个茶杯,其中一杯还冒着微弱的热气,显然客人刚走不久。
“他不想见我吗?”
虽没明说,但他们都知道“他”是谁。
肉身智慧度不高的话,情感的表达也会变得直白,哪怕背后的控制者是同一个意识,陆鸦鸽也搞不懂陆鸦人偶为什么不留下来,明明他们都想见到□□笛。
“没有这回事。”司空离开口打破沉默的气氛,作为陆鸦的哥哥,他熟知陆鸦的本性,陆鸦人偶是按照年幼时的陆鸦制作的,没人能比他更懂彼时的陆鸦。
一碰到难为情的事情就逃跑、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生气不说让人猜、没猜对就更生气……难搞的很呐。
司空离看着□□笛,眸色温软,这孩子可比陆鸦乖多了,“给他一点收拾心情的时间吧,他现在的样子,和你认识的不太一样,他只是还没做好以崭新的姿态和你见面的准备。”
“作为他亲近的家人,我们再宽容他一些吧。”
“好吧,老师做事总是有他的道理,既然暂时无法以真容相见,那等待一会也无妨。”
几人将此事轻轻揭过,开始聊起那位格拉提造物——[千目之木]桑榆。
司空离总结□□笛的诉求,“你想让我们帮你在薄暮之前将桑榆拿下,然后你再在薄暮时分与角斗场中迎战萨拉希思?”
“这听起来对你很不友好,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养精蓄锐,而不是觉得自己可能阵亡就肆意压榨自身价值。”
司空离对□□笛将自己置身于险境的计划很是不满,陆鸦鸽也咕咕几声表达自己的不赞同。
他原以为□□笛上门求助是想让他们帮他对抗萨拉希思,谁曾想是让他们帮忙将他推入险境。
□□笛:“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需要一份能越过萨拉希思权限的全知视野,只有这样我才能以最小的消耗彻底将桑榆压制。”
“你根本没有听我说话。”司空离绷着脸,果然,陆鸦教出来的孩子跟他是不会有太大区别的,“你真不愧是陆鸦的弟子,这份我行我素的特质真是学到精髓了。”
认定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真是不撞南墙心不死,撞了南墙不将它夷为平地不肯走。
“咕咕?”
“陆鸦?”
“格拉提的曾用名。”
“好吧,老师确实说过我是最像他的学生。”□□笛面无表情接下司空离的赞赏。
司空离:“我完全没有在夸你。”
“那你们还愿意帮我吗?”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