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坦白后的第一天，我醒来的时候，她正看着我。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温柔，有爱，还有一点点我看不懂的笑意。

我揉了揉眼睛。

“早。”

她笑了。

“早。”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暖。

“林晚。”

“嗯？”

“你今天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想起昨晚那些日记。

“有。”

她眨眨眼。

“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

“第一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想了想。

“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

我脸红了。

“还有呢？”

她笑了。

“在想，她什么时候才会告诉我她是谁。”

我心里一软。

“那你等了多久？”

她看着我。

“等了你主动亲我的那一天。”

我愣住了。

然后想起那天晚上，我第一次主动亲她。

原来她一直在等。

那天上午，我们一起做早餐。

念念和念安还在睡，家里很安静。

她切菜，我站在旁边看着。

“沈予。”

“嗯？”

“你日记里写的那些，都是真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

“哪句？”

我想了想。

“第7天那句。蜂蜜水放了两勺，齁死你了。”

她笑了。

“真的。那杯蜂蜜水，我喝了整整一天。”

我忍不住笑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眨眨眼。

“因为是你做的。再难喝也要喝完。”

我心里一软。

“沈予。”

“嗯？”

“你真好。”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才知道？”

我瞪她。

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天下午，林栀她们来了。

林栀一进门就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嫂子，听说沈老师给你看日记了？”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她眨眨眼。

“沈老师说的。”

我转头看沈予。

她正在笑。

我瞪她。

她笑得更开心了。

林栀凑过来。

“嫂子，给我看看呗。”

我看着她。

“看什么？”

“日记啊。”

我笑了。

“不行。那是我的。”

林栀撅起嘴。

“小气。”

苏念在旁边笑。

“人家的日记，你看什么？”

林栀瞪她。

“好奇嘛。”

大家都笑了。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被妈妈接走了。

家里又剩下我们两个人。

沈予坐在沙发上，我靠在她怀里。

“沈予。”

“嗯？”

“你日记里写了那么多，有没有什么没写的？”

她想了想。

“有。”

我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

她看着我的眼睛。

“那些太私密的，没写。”

我脸红了。

“什么私密的？”

她笑了。

“就是……你每次害羞的样子。”

我瞪她。

她笑得更开心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她低头，吻住我。

很轻，很暖。

“林晚。”

“嗯？”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

我把脸埋在她怀里。

“沈予。”

“嗯？”

“你学坏了。”

她笑了。

“跟你学的。”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念念和念安回来了。

两个小家伙一进门就冲过来。

“妈妈！”

念念扑进我怀里。

“妈妈！”

念安扑进沈予怀里。

我们抱着她们，笑了。

念念抬起头，看着我。

“妈妈，你们昨晚干嘛了？”

我愣住了。

“什么？”

她眨眨眼。

“外婆说你们要单独说话。说什么了？”

我脸红了。

沈予在旁边笑。

“妈妈们在聊天。”

念念点点头。

“聊什么？”

沈予想了想。

“聊你们小时候的事。”

念念眼睛亮了。

“念念小时候？念念想听！”

我看着沈予，有点无奈。

她笑了。

“好，晚上讲给你听。”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躺在床上，沈予坐在旁边给她们讲故事。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

沈予讲的是念念小时候的事。

“念念刚出生的时候，好小好小。妈妈抱着她，手都在抖。”

念念眨眨眼。

“为什么抖？”

沈予想了想。

“因为太高兴了。”

念念笑了。

念安在旁边，已经睡着了。

念念打了个哈欠。

“妈妈，念念困了。”

沈予轻轻拍着她。

“睡吧。”

念念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沈予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睡了？”

我点点头。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