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一场后,于芷眼底还带着淡淡的红,却主动攥紧了许泽铭的手,指尖软软地贴着他的掌心。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眉眼弯成一轮小月牙,神秘兮兮地拉着他往外走,语气轻快又认真:“走,今天给你补过小时候。”
她挑的全是普通小孩从小吃到大的东西,纯牛奶、软乎乎的小面包、夹心饼干、各种口味的薯片、新鲜草莓、一小盒巧克力,还有酸甜适口的瓶装酸奶,每一样都选得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小事。许泽铭垂眸静静看着她认真挑选的模样,眼底的暖意一点点漫开。
于芷提着装满零食的纸袋,一路紧紧牵着他,走进附近安静又充满绿意的小公园。两人找了张被晨光温柔笼罩的干净长椅坐下,她把零食一样样整齐摆开,像在布置一场只属于他们的小小仪式。
“尝尝这个,”她拆开一盒酸奶,细心插上吸管,直接递到他唇边,语气里带着小小的雀跃,“我小时候超爱这个,每次放学都要缠着我妈买。”
许泽铭低头就着她的手轻轻喝了一口,奶香混着果香在舌尖化开,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很甜。”
她小口咬着饼干,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肩头,笑眯眯地和他分享起童年里的趣事:“我小时候特别皮,总偷偷拿零花钱买零食藏书包最底层,结果被我妈翻出来,说我吃太多甜的要长蛀牙,还罚我不许看动画片。”
许泽铭微微挑眉,安静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又真切的笑,指尖还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纵容:“这么不听话。”
“还有一次更糗呢,”于芷眼睛亮晶晶的,满是鲜活的孩子气,“在公园荡秋千太疯,没抓稳直接从上面滑下来,屁股摔得好痛,当场就忍不住哭了,结果哭完抹抹眼泪,转头又拉着朋友继续玩,一点记性都不长。”
他听得格外认真,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脑海里想象着她小时候调皮可爱的模样,心底那块常年冷清的地方,一点点被填得软软的。于芷拆开一包夹心饼干,自己咬下一半,剩下的一半直接递到他嘴边,许泽铭低头自然吃下,甜度从舌尖一直暖到心底。
“那时候觉得啊,有吃有玩,就是全世界最开心的事了。”
阳光慢慢升高,落在两人身上,暖得恰到好处。
没有多余的打扰,只有彼此安安静静、轻轻松松的陪伴。
于芷吃完手里的东西,拍了拍掌心,拉着他往秋千的方向跑,语气软软地撒娇:“走,去玩秋千!”
她先坐上去,回头朝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推我一下嘛。”
许泽铭走到她身后,手掌轻轻扶着椅背,力道温柔又稳妥,慢慢把秋千推高。风拂过两人的发梢,于芷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开心的小鸟,伸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你也来坐,我推你!”
他乖乖坐上旁边的秋千,于芷立刻踮起脚尖,小手轻轻扶着他的椅背,一下一下慢慢推着,力度轻得生怕晃到他。两个人并排晃着秋千,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气息,身边放着没吃完的零食,头顶是柔和温暖的晨光,连风都带着甜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