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lpha闭上眼，深吸一口，一脸满足：“味道不错。”

钱森见身边人表情迷离，双手指间微动。

她的十指尖长出黑色指甲，长约三厘米，顶端细长。

黑色长针刺向女alpha胸口的瞬间，江离睁开眼，一只手抓紧钱森双腕。

“味道不错，”江离这时才把话说完，“挺让人清醒的。”

不知她从哪里拿出一把剪刀，冒着寒光。

钱森挣脱不开，眼睁睁看着自己新长出的指甲被三两下剪断，长短不一。

江离剪掉钱森的指甲，十分满意，放开钱森的手，把他甩到床上。

她留下一截长针观摩，长针尾部和黑金蝎的尾刺相似。

上次就是这些东西，让季临中了毒。

钱森见女alpha早有准备，爬起来就要往门外跑，被江离一把抓回，按到床上：“说，这是怎么回事？”

克拉克后一步进入B3层，没找到江离，却听到几个alpha议论。

他们说“毒蝎子”跟着一个女alpha进了休息室，这么久都没出来，女alpha凶多吉少。

克拉克一间间敲门，被从休息室出来的男女alpha打骂都没还手。

敲响最后一间休息室时，里面无人回应。

直觉让他相信，江离就在里面。

他暴力撞开门，见到的是江离背对着门，弓着腰，把一个男O压在床上。

男O胸朝下，双手被反剪至背，脖子红得发亮，反抗着：“放开我，你放开我。”

克拉克刚想为破坏江离和她男朋友的情趣道歉，却看清了男O的脸。

江离看向来人，还没说话，被克拉克踹了一脚。

钱森一见克拉克，忘记反抗。

“我知道钱森很好看，alpha只有见到他，”克拉克痛苦上前，抡拳要揍江离，“一定会爱上他。”

江离扫开克拉克带着恨意的拳头，声音冰冷：“瞎子，他要跑了，拦住他。”

半刻钟后，克拉克一面安抚在他怀里哭泣的钱森，一面怀疑地看向江离：“你真的对他没想法？”

江离面无表情，脑海闪过季临的脸。

钱森这款男O，她没兴趣。

上次事出突然，江离关心则乱，让钱森跑了。

江离抽出两张纸巾，从地上拾起一截细长的针，笑着走近克拉克。

“我当然不会动你的Omega，”江离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亲和地说，“但我会动你。”

克拉克被长针刺痛，仍旧一手抱住钱森，一手捂住脖子：“你……”

话音刚落，克拉克倒在钱森怀里。

“克拉克……”钱森不哭了，一直在叫克拉克的名字，看上去十分紧张。

“不小心扎错人了，他还能活几分钟？”江离装模作样，手探上克拉克的脖颈。

“你别动他。”钱森推开江离。

B3层走廊上，钱森紧紧拖着人，以最快地速度赶往走廊电梯口。

“毒蝎子才上来一天，这么快就又搞死一个了？”

“这些蠢货，说了毒蝎子毒得狠，还要去碰。为了那么点事，连命都不要了，活该。”

“要不是老板护着他，看我不对他先干后杀，除了这个祸害。”

……

江离跟在钱森身后，路遇两人谈论钱森，话里话外都是钱森害人。

电梯里，克拉克毫无意识，脸变成枯败的灰色。

钱森呼吸急促，眼睛在克拉克和电梯数字之间徘徊，双手因为剧烈抖动难以扶住人。

江离像个看客，双手插兜，并不帮忙。

出了黑市，她跟着人上了小型飞船，找到钱森的落脚点。

荒废区，某废弃居民楼，大楼顶部墙体坍塌。连日暴雨，钢筋水泥裸露在外，锈迹斑斑。

整个楼宇，充满着衰败气息，散发着霉变和潮湿的气味。

江离抱着克拉克爬上8楼，钱森用指纹打开一道防爆门、一道防火门、一道防盗门。

一路上，克拉克毫无清醒的迹象。哪怕脑袋、双脚嗑到墙，也只是眼球转了转。

801号房，内部是两室一厅的布局。

客厅窗帘紧闭，光源极弱。客厅正中间，两个白色实验台整齐排列，上有透明烧杯、刻度试管和锥形瓶等。至于主卧，则是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大床，被褥齐整。次卧，只有一张床板和嵌入半面墙的柜子。

“麻烦帮我把她放到床上……次……次卧。”钱森扶着大门，弯腰蜷缩着，费力地抬起右手，指向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