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背景音仍旧是卡慕的抱怨。
“我上次就说了不要再来找我,有什么事给我发信息就可以了,我想看的时候自然会看到,用得着找人把我家的门撬了吗?!”
不然矢岛凛音也不会住在酒店里。
人来人往的酒店根本不安全,而且她的设备都在家里,她离不开设备。
为了转移,苦哈哈地背到酒店来,真的很累。
每天起来她都在考虑要不要随便找一个组织的据点炸掉,或者去某几个成员的安全屋。
总之她不好过的话,也不会让这些人好过。
越说,矢岛觉得自己脑袋里的弦越来越绷紧,她无法和这些人和平共处的又一原因,其实是她的PTSD。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来电。
最开始,她没想起来自己有将号码给阳奈的事。
接通时的语气更是不好,上川明里认为她冷冰冰的声音,其实是矢岛前一秒还在气头上。
颇为慌张的女生,从不确定到无措的情绪转变,让矢岛来了些许兴趣。
在听到高桥阳奈的名字时,矢岛的兴致到达了某个顶峰。
她终于想起来那个和自己十分相投的女孩子。
“原来是她,”矢岛凛音的愤怒在一瞬间平息,弦松了,“还真是荣幸,她竟然一直记得我的号码。”
“所以,你犯了什么事?”
如果不是犯罪,矢岛想,高桥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号码给出去吧。
而自己是否能帮上这个“忙”,也会在高桥那里侧面印证她究竟是不是酒店那起案件的凶手。
这样的话......她要不要答应呢?
伏特加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正想为车内缓和的气氛喘口气。
琴酒大哥也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休息。
伏特加只觉得大哥真厉害,卡慕在的情况下,竟然也能安然入眠。
他倒是一丝一毫都没往信任这方面想,只觉得大哥真是厉害。
“咔哒——”
脑内对大哥的称赞还未结束,伏特加忽然听到开门声。
他紧迫地看向后视镜,发现卡慕已经下了车。
她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既然你告诉了我这个好消息,作为报酬,我会帮你逃出来。”
“别急,我会教你的。”
“等等!卡慕!”伏特加焦急地叫她,回头一看大哥依旧毫无反应靠在座椅前。
终于察觉不对的伏特加伸手碰了碰琴酒,琴酒的身体顺着他的力气,向另一边滑去。
“大哥?!大哥!”伏特加又叫了两声,琴酒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卡慕!你对大哥做了什么?!”
可伏特加回头时,马路上已经没有矢岛的影子了。
她没有打招呼,就这么接着电话离开,连交代一句都没有。
伏特加不能丢琴酒在这里,自然也无法追上去。
当然,如果他追出去,会发现不仅仅是马路上没有矢岛的影子,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电话还在继续,不知何处似乎还能听见矢岛的声音。
她在教电话那头的人如何处理痕迹。
“是的,挂点电话后你只需要删除和我的通话记录,后面被查出来也没关系,证件、手机、行李,什么都不需要带,你只需要安全离开那栋房子,街上会有人接应你。”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只有10分钟的时间,到达我告诉你的地点。”
“距离你家不远的,不是吗?”
至于琴酒......倒也没死。
只是被矢岛的血液控制,不得不昏迷一阵子。
她说过的,她是个管不住自己的实验品。
和她接触,总是要付出些代价。
如果警惕不到位,还是不要见她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