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重要的是,在这里,她可以自由的展示身材,像她如此完美的身材,怎么可以不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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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在做梦吗?
如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眼前这个给旁人夹菜的人,真的是自家的主子吗?
向来都是由别人伺候的贵妃娘娘,竟然在今天,在现在,在她眼前,给林才人夹了菜!就是当今的陛下,都没有这样的殊荣!
而且不止如此,娘娘一大早醒来,说是要给林才人添东西,那四箱完全不够用,还有今日的午膳,特意做了林才人的口味。
这个世界怎么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
吃完饭后,门外的宫女来报:“贵妃娘娘,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秋双来了。”
“直接让她进来。”
秋双快步走了进来,第一眼先是落在了林若锦身上,见对方面色红润,无明显外伤,心稍稍安定了几分。皇后娘娘一回来知道林才人的下落后,便让她立马来接。
虽然皇后娘娘看她出门时未露出任何神色,但跟在娘娘身边那么久了,她怎会看不出娘娘眼底的担忧。
她毫不犹豫的怀疑,万一林才人在贵妃这发生了什么意外,娘娘必会大怒,到时宫中只怕会掀起数不尽的腥风血雨。
毕竟有人盼着娘娘和贵妃不合良久。
她行了礼,说明来此的目的:“皇后娘娘召林才人回去。”
贺衔霜颔首,林若锦便跟着秋双离开。
凤仪宫中,江怜晴稳稳坐在高位上,面上无恙,只是在看到林若锦的身形时,眸子不自觉动了一下:“回来了?贵妃可有为难你?”
她跟贺衔霜相处了三年,虽然相信对方的为人,但凡事没有万一。
林若锦拍了拍她的手背:“并无,贵妃娘娘叫我是为了问些事情。”
“对不起,我才离宫一天,就发生了这事,我已经惩戒……”江怜晴此次出宫,是随着轩辕槿一起前往京城有名的寺庙——宁乡寺,为西北战死的亡魂祈福。
秋双跟着她一起去了,所以在贺衔霜的人来‘请’林若锦时,凤仪宫上下没有一个宫人敢违抗贺衔霜。
“好了,说好的,此事不关乎娘娘的事,也不关乎任何人的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我倒还有一事要跟你说——"
她还未说完,贺衔霜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臣妾听说皇后娘娘回来了,特赶来拜访。”
“皇后娘娘,臣妾能进来吗?”
江怜晴先是问林若锦:“你现在要回去休息吗?等会吃饭的时候再喊你。”
“不了,我在这等娘娘。”而且,不出意外,等会可能还会有一个人在,林如锦似是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画面。
江怜晴又坐会了高位上,对秋双吩咐:“让人进来。”
跟着秋双一同进来的,还有顾盼生兮的贺衔霜,她一进来,整间屋子好似生了辉一般:“皇后娘娘离宫才一天,本宫便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仔细一想,原来是少了每日的晨省。”
她说这话满脸真诚,全然忘了一件事,七天的晨省中,她有五天是说自己身体不适提前离场的,有一天是不去的,再有一天,去了也是比其他人早离开。
无他,只因为贺衔霜要回继续睡美容觉。身后的如云在心底不停诽议,每次早晨叫嚷着要杀了提出晨省的人,现在竟然说想念晨省!
“本宫最近新得了不少的物件,特拿来孝敬娘娘。”她招了招手,让人抬进来十个箱子。
这场面,格外的眼熟,林若锦扶额无奈摇头。
江怜晴维持着一贯的笑容:“贵妃有心了。”
抬箱子的人走完后,如云开始念手里长长的一串单子:“一串——玛瑙——手串,一个墨——水辞——砚台……”她的语速不快且十分慢,性子急的人听了,只怕恨不得当场吊死在这。
贺衔霜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在江怜晴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的对如云竖了个大拇指,如云见此,调子拖的更长了。
一个快垂到地上的单子,竟读了两时辰,桌上的茶添了又添,江怜晴一贯的笑容都没了,语气中带着急迫:“念完了吗?秋双,赶快收起来。”
“等等,本宫还有……。”
江怜晴打断她讲话,面无表情,这是她少有的失礼:“贵妃真是太有心了,不用再念了,秋双,直接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