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贺黎肝都颤了两下。
褚望对她装傻的样子有些无语:“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能这么健忘?还是只有关于我的事情就会忘。”
贺黎:“......”
上次在医院还讽刺她记性不好呢,看来他的记忆那就那样,贺黎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咱俩半斤八两吧。”
她把扎眼的刘海捋到一旁,身后的七百又开始在原地转圈圈:“我没忘的,哪儿那么健忘。”
褚望站在一旁,雪花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沾染一层白:“嗯,那你说说昨天你给我的消息是什么。”
“……”
贺黎索性破罐子破摔,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决定和他说出事实的事情,赌气地说着:“对,我就是要出/轨怎么了!跟你!”贺黎看到褚望眼中倒映着自己红扑扑的脸蛋,飞速移开视线。把手贴在脸上强行降温,果然程晓晓说得没错,想干点坏事,言行举止都暴露。
旁边路过两个阿姨,用眼神打量着他们,摇头晃脑地啧啧了两声:“现在这年轻人啊,什么思想。”
贺黎闭着眼睛,正在替自己刚掉的面子默默哀悼。
四周路过的人越来越多。褚望看着她那张变换莫测的脸,假模假样地说着:“我的名声都快被你败光了。”
“我的也没好到哪去啊。”
贺黎听声音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轻轻在他手腕蹭了一掌。
这个动作让他们两个彻底愣住了,他们之间是不是有点过了界限?
贺黎故作镇定,收起了自己越界的那只手,眼神中带有一丝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褚望懒散地把手放进口袋里,十分不害臊地说着:“情夫的必备技能罢了。”
贺黎:“......”
七百已经快等不及,一直在原地转圈圈。扒着贺黎的腿,脚呜咽了两声:“你遛狗吗?”
再不走恐怕这一人一狗就要把她吃了。
三个人朝着小公园漫步走去,七百一直带着她往前走。这只狗别看体型小,精力旺盛地如同一头牛。但这也是贺黎把它带回家的初心,遛七百的时候,顺便可以锻炼一下自己。否则她每天屯在家里根本舍不得出来。
贺黎侧过头瞥了褚望一眼,见他没有继续深究,暗暗松下一口气。反正也不会有人把酒疯子的话当真,但是她还要找个时间和他彻底解释清楚,这种莫名其妙的伦理道德莫名其妙的禁锢着她。
可刚走到半路,褚望的头抬了起来,一本正经地问着她:“所以,我们的关系算确定了吗?”
“......”
在看到贺黎稍嫌无语的表情后,褚望垂眸,眼角的积雪融化成水滴,“嘀嗒”轻声落下:“真当真了?我没有那个癖好,我不太喜欢给别人当第三者。”
贺黎慢吞吞地走在他身后,望着他背影,抬起手比对了一下。好像是比高中的时候要高了一些。
因为那年两个人身高还没差这么多。贺黎165的个子踮起脚还能碰到他的脖子,现在估计也只能到他的肩膀。
“个子倒是长了,怎么感觉不长心。”
贺黎牵着七百小声嘟囔着,话音刚落七百又开始冲着她呜咽地叫了一声,引得褚望也回过头查看。
贺黎赶忙底下身子,低声威胁着:“警告你,千万别出卖我,否则我把你原价七百卖掉。”
刚说完一阵冷空气钻入鼻腔,贺黎下意识捂住嘴巴,打了个无声的喷嚏。
幸好没在他面前丢人。
褚望站在那里,目光淡淡掠过她的脸颊。随后迈着步子,朝着她的方向走来。他接过七百的绳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放在她手上:“你擦一下吧。”
!……
贺黎背对着他,飞速撤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鼻子。
处理完她的事情,褚望半蹲下去查看七百,目光在它鼓起的肚皮上停驻了一会儿:“你给它吃了什么?”
贺黎拿着纸巾贴在鼻子上,眨巴着眼睛,闷声说着:“早上它吃了点狗粮。还给它煮了一片鸡胸肉,还有冰箱里剩下的三文鱼也煎给它吃了。”
褚望在原地沉思了一阵:“吃了点是多少?”
贺黎“哦”了一声,回复着:“不多不多,一碗而已。”
褚望:“......”
七百扒着他的裤脚,直接钻进褚望的怀里。他摸着那圆滚滚的小肚子,又想起了什么:“你今天吃了多少?”
贺黎把纸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哦,我还没吃。”
没想到褚望冷哼了一声:“人还没吃,狗倒是吃得挺多。”
他站起来,对贺黎认真说着:“下次别给它吃那么多,已经积食了。现在它有点不舒服,才一直在呜咽地叫。”
听完贺黎才反应过来,认真回问着:“那它严重吗?”
褚望看着地上撒欢打滚的七百,回答着:“不严重。”
半晌他又补充着:“但我又不是兽医,只是我自己的猜测,有空还是带去宠物医院看看。”
贺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