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黎指着地上还没清理的垃圾:“这个,咱们还可以打扫。”任琪摸着脑袋有些不解,但还是跟随贺黎一起在这块干净的地上挑垃圾。
两个人背后就是他们班的男生,贺黎一直在观察着。任琪凑近到她耳边,轻声提醒着:“我好怕你斜视啊。”
“……”
程一航在搬那几串最轻的小夜灯,看着贺黎那眼神,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旁边他刚收的几个小弟,走到贺黎身边起哄:“哦,好痴情啊这位同学,程哥都快感动了。”
贺黎:“?”
在见到程一航那一幅贱到不行的表情后,贺黎冷着脸郑重其事地对他说着:“我不喜欢你,下辈子都不会。”
其他几个小弟听到之后,哦呦呦的烦人声音此起彼伏:“妹妹,怎么还玩这一套呢。”
如果贺黎身上有一把刀,真想拿着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大声地说狗才喜欢你,脾气又臭、长得又丑、脑子还进水。
旁边的任琪拉着贺黎的校服袖子:“算了吧黎黎,别跟他们计较,只会越说越黑。”
贺黎拉着她的手走到了舞台的另一旁,没想到直接撞上了正搬桌子的褚望。贺黎迅速回过头,能感受到褚望从她身边走过去时带起一阵风。
任琪回过头看了一眼:“怎么了,你在躲谁呢黎黎。”
贺黎摇了摇头:“没事。”
另一边小刺头搬了一个大纸箱,气喘吁吁地走到褚望面前:“诶,你倒好搬那么轻的东西,我还要当你的仆人啊少爷。”
褚望把箱子里的东西整理好,由于这几天下雨天多湿气重,箱子里的东西也发了霉。那股霉味冲进他气道,没忍住咳了两声:“嗯,你一身牛力不用这里,用在哪?”
小刺头瘫坐在舞台上,看到一旁在捡东西的贺黎:“诶,这不是今天打伞的那个女生吗?挺巧啊。”
褚望低着头:“嗯。”了一声。
他刚才就看到了。
小刺头看着贺黎和程一航这仇人见面的样子:“你说,这女生是不是有点手段。能把大明星气得歪鼻子。”
褚望手顿了一下。
“这么闲,不然你再搬一个去?”
整理完,贺黎和任琪回到座位,教导主任对她们连连夸赞:“看看,我们两个女生积极踊跃的样子多好,给每个人加2个学分!”
典礼开始后,贺黎昏昏欲睡但还是强打着精神看着手下的化学公式。刚记下一篇,贺黎就感觉到肩膀一沉。
“能不能小点声,你吵到我了。”
她才看到程一航那张看了就欠打的脸,贺黎朝他挤出一个贱笑:“我都还没出声音呢,就吵到你了呀。”
程一航坐在她的正后方,抬起腿时膝盖顶着她的椅背:“对啊,吵死人了,自己听不到声音有多大是吗。”
……
贺黎心中一股怒火,气愤地攥起拳头,就差把手上的作业本丢到他脸上:“我知道了,我会小、一、点、声。”
贺黎转过身本身一直处于静音状态的她,突然像安装了一个小喇叭,开始自顾自地念了起来。
程一航刚准备休息一下,就听到她吵人的声音:“你干什么?”
贺黎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没错恶心的就是你。
两个人声音太大,瞬间吸引了隔壁的纪律委员。她走到两个人的身边,低声询问着:“你们两个几班的,什么名字?”
贺黎和程一航两个人谁也不服输,可没想后面一个人也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褚望拿着记录簿替她解释着:“跟她没关系,是他先骚扰别人的。”
贺黎眼神黏在了褚望的身上,他走上台阶拿起笔在记录簿上洋洋洒洒地写下“程一航,骚扰同学”这几个大字。
程一航被气得头发都翘了起来,但又对褚望无可奈何:“行,我骚扰同学,那怎么不说她念公式的声音太吵了。”
褚望:“有人听见了?”
坐在贺黎周围的人连连晃着脑袋,褚望对着程一航那不服气的眼神,十分淡然地说着:“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程一航的怒火直接被这一句话浇灭了,靠在椅背上独自生闷气,但膝盖总时不时撞向贺黎的椅背。褚望看到后提醒着:“膝盖。”
程一航不屑地对着前面切了一声,拿着东西走出了剧场教室。
贺黎看着他的身影偷笑着,活该早就该惩治一下这种心理不健全、永远长不大、男人至死是少年的物种。
她看到褚望收起笔,连忙对他说着:“谢——”另一个谢字还没落下,褚望就直接走下了台阶。
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