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桉视线落在他裹着绷带的那只手上,疑惑道:“你确定?”
季桀抬了抬受伤的那只手,笑道:“这叫爱的代价。”
秦时桉顺着季桀视线望去,立马脸色暗沉,“什...什么意思?”
季桀笑道:“桃花,我遇到我的那朵桃花了。我这棵千年铁树终于也要开花了。”
秦时桉:“你...确定?”
季桀:“百分百确定以及肯定。”
秦时桉不说话,独季桀一个人傻乐呵,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这样很傻。
季桀:“兄弟,我是不是兴奋过了头,有点傻?”
秦时桉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低沉不语。
季桀:“我承认,我是有点傻,但我能怎么办,梦里寻她夜夜回,蓦然回首近在眼前。你知道心悸不?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个小白白能懂个啥。
对了,这些药汤特饮是给兄弟们买的,你打个车送回去给他们先喝着,晚些让保安小杜他们过来把咖啡领回去。”
秦时桉:“你呢?”
季桀:“我?我命根在这呢,我得靠着她续命呐。”
秦时桉:“你也不怕吓着人家?”
季桀一脸惊愕,抬了抬他那受伤的胳膊,“你觉得一下能给我弄骨折的人,能是个胆小鬼?她都不是,我能缩头当乌龟吗?”
秦时桉微眯双眸,求证问道:“你喜欢的人是...她?”
秦时桉说着指了指季桀受伤的那只手。
季桀毫不躲闪,坦荡荡道:“嗯呐,不然你以为是谁?”
秦时桉松了口气,笑道:“你昨天真醉假醉?”
季桀:“半醉半醒,脑子醉了,身体很清醒。不然要没昨天那一出,我和她之间哪来的羁绊呀?”
秦时桉重新坐下:“那你打算怎么办?天天耗在这?”
季桀:“嗯呐。我要用我一颗炽热的心融化她的心门,让它只为我开。”
秦时桉:“那人要是拒绝...”
季桀立马伸手打断,“我警告你,你别触我霉头,不然就算你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我也得和你翻脸。”
季桀从未像此刻这般严肃认真,秦时桉知道,这回他是真的栽了。
但秦时桉很想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和勇气?
也许这才是季桀吧,他认定的事,从来都是,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还是一往直前永不回头。
秦时桉很羡慕他。
沐筱棠看秦时桉一人拿不下了100份药汤,原地纠结了一会儿,上前帮忙。
沐筱棠:“要帮忙吗?”
秦时桉闻声回头,静静看了她片刻,点了点头,“麻烦啦。”
沐筱棠笑着前去开门,将大门半开着,“你等我一下,我去开车。”
秦时桉将特饮一一挪到门口,乖乖等她。
沐筱棠开车技术不太好,今天这车也是李舒雅停的,角度有点刁钻,她试了小半天,又怕刮着左边,又怕蹭着右边,急得她大汗淋漓。
秦时桉看她半天不动,上前询问,“需要帮忙吗?”
沐筱棠立马下车,乖乖求助,“麻烦啦!”
呃...好似本末倒置...
秦时桉接替去挪车,小心翼翼将车开了出来。
两人将特饮一一挪到后备箱。
秦时桉转头望向沐筱棠,“你开还是我开。”
沐筱棠不想被他小看,笃定道:“我开。”
秦时桉笑着坐上了副驾。
沐筱棠开得很慢,主打一个稳,毕竟在生命面前,浩瀚天际亦不过是水中蜉蝣。
沐筱棠见秦时桉嘴角一直挂着笑意,她有点尴尬,解释道:“我开得慢是怕后面药汤会撒出来。”
秦时桉点头赞同:“嗯,明白。还是老板想得周到。”
沐筱棠噘嘴不说话。
秦时桉立马夸赞道:“老板开车真稳当,满满的安全感。”
沐筱棠立马笑意涌上心头。
那是当然的啦。
生命诚可贵,安全驾驶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