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看了眼自己银行卡里的钱,一年去五趟,也够了。
计划好一切后,江野不再想这件事,跟着薛霸一起出去聚餐,吃散伙饭。
饭桌上除了同班的几个人,还有别的班的一起打球的,还有几个人江野不认识。
江野吃饭的时候不爱说话,更多的时候是听他们说,自己吃。
一开始,大家都在各自谈论自己的学校,江野眼皮也未掀,漫不经心地听着,直到有一个人提到简时安,非常大声地说:“你们听说了吗?简时安竟然去了新川大学,那么远,得有一千多公里吧?”
“怎么不去南川大学,去那个?”
“谁知道啊?学霸的心思猜不透。”
“我听说温煦也去了新川大学。”
“什么?难道,难道他俩是真的?”
“不会吧……”薛霸朝着江野使眼色,对面的人不敢再说了,岔开话题道:“吃饭吧吃饭吧,这家饭还挺好吃的。”
江野离开的时候外面忽然下了倾盆大雨,他没带伞,被困在饭店门口。
薛霸打了个到门口,但因为雨下得突然,打车的人太多,饭店门□□通堵塞,打的车很久也没来。
薛霸等得不耐烦,控制不住脾气地大骂:“什么玩意儿啊?怎么突然下雨了?破天气,打的车也不来,”
话说到一半,眼角余光中突然有个熟悉的身影冲到了大雨里,他愣了一下大喊:“江野你干嘛呀?下这么大的雨,不怕生病啊?江野——”
雨声太大,薛霸的话被淹没在雨里。
除了薛霸,路上打伞的路人看到浑身湿透,却还一直往前走的江野也不禁奇怪。
这么大的雨,还能在外面这么走,真是勇士。
温煦在家里睡觉,被雨声和雷声吵醒,她从床上起来,拉开窗帘,外面是灰蒙蒙的一片,数不尽的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地响。
真的是好大的一场雨啊。
温煦没有开窗,没有在外面,只是看到这犹如从天上泻下的雨就能够感觉到冷,温煦迫不得已披了件外套,半坐在床上打开了手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简时安半个小时前给她的消息,简时安给她发了一张新川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照片,她立马跑到床下,在书桌旁给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拍照,找了好几个角度才拍好,她按了发送键,发了过去。
还有些小紧张。
不知道简时安看到自己也去了新川大学会怎么想?
会高兴吗?
温煦不知道。
她想到什么,打开电脑在浏览器里输入新川大学,接着在附近找美食。
温煦没什么太多的爱好,如果非说一个的话,那就是吃好吃的,再加一个,就是唱歌。
温煦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新川大学附近好吃的还挺多的,想到去了之后的幸福生活,温煦真想蹦起来。
手机突然响了,是江野的电话,温煦接了起来,眼睛还在电脑上看。
“喂。”温煦说。
电话那头是铺天盖地的雨声,没听到江野的声音。
温煦不得不又问了句,“喂,打电话干嘛?”
“给我送伞。”江野的话混在雨声里,也多了些潮湿的感觉,温煦撇撇嘴,不耐烦地道:“你不能打车吗?”还得她给他送伞,真是大爷。
江野沉默了一刻,转瞬挂断了电话。
还生气上了。
温煦不情愿地穿衣服,拿着两把伞出门。
一出单元楼,冷风夹杂着雨水朝她涌来,她冷得打了个寒颤,开始打退堂鼓。
太冷了,不然不去了?
算了,还是去吧,万一他被淋死了怎么办?
她是好人。
温煦拿着伞到了地方,一眼就看见了浑身湿透了的江野。
她跑过去,把伞撑在他的头顶,仰头大声地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这么大的雨不知道找个地方躲着?你看你,身上全湿了。”
不仅是身上,还有头上,所有的地方,都湿透了。
江野活生生变成了个落汤鸡。
她和江野说话,江野没回应她,只是低着头一直看她,那目光里也仿佛带着水,是温煦从来未曾见过的,看得后背发怵。
她把另一把伞递给江野,“你撑这把伞,咱俩一人一把,不然挤得慌。”
她把伞给江野后,自己就撑着伞走了,走了几步一扭头,江野拿着伞在雨地里淋着。
她生气地跑回去,准备质问江野,这时候,腰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量,她的身子被抬起来了一些。
冰凉的感觉将她的唇齿包裹,让她的大脑再也不能思考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