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宽就忙道歉:“对不住,唐突你了,我也是太激动……阿秀,你可愿意给我生个孩子?”
李秀璋脸色就变了变,眨眨眼,泪珠子就顺着脸颊下来了:“我就知道,你如今心里必定是看不起我,和别人一样,只将我当罪臣之女,觉得我身份低贱,可以随意作践是不是?”
宋宽就有些着急:“我并无这个意思……”
“我也是好人家长大的,我自小学的也是女戒,看的也是女则,你我虽说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你已经娶妻,我又是清清白白女儿家,你和我说这样的话,不就是心里嫌弃我出身,觉得我卑贱,可以随意取乐吗?”
李秀璋起身:“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谁让我现在还住在你买的院子里呢?我也是自甘下贱,念着往日里情分,你说买了院子我就还真的住进来了,我李家难道是差这一个院子吗?就算如今我李家没有了,但我还有道观,我也有刺绣的手艺,我也能养活自己,我……”
她抬手擦一把眼泪:“你也不要如此来糟践我,我这就收拾东西走,日后再不敢和你来往就是了。”
她闷头往屋子里走,宋宽急忙起身跟着:“阿秀你听我说啊,我真没有这意思,我就是想着,咱们若是能生一个孩子,我爹娘就必定会答应我和离的事儿了,那薛苒占着茅坑不拉屎,但我是宋家独苗,我爹娘必定是盼着我早日生子的,现在他们反对你我的事儿,那咱们就十年八年的耗着,你生了宋家的长子,那薛苒再如何也要给你让位置才行。”
李秀璋脸色通红:“无媒无聘,你让我给你做外室?宋宽,我真是……错看了你。若我爹娘还在,知道你这样作践我,他们会如何心疼?宋宽啊宋宽,自此之后,咱们两个人之间的情分,就一笔勾销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挡着脸,呜呜呜的哭着往屋子里走。
宋宽急的满头大汗:“阿秀阿秀你听我说,我真不是在作践你,我发誓,自打见了你之后,我就再没有进过薛苒的屋子,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怀孕,我保证日后就只要你和你生的孩子,只有你才能生下我的孩子……”
如此,宋家父母必然是要屈服的。他们可以不要儿媳,但是不能不要孙子。
李秀璋进了屋子趴在软塌上呜呜呜的哭,宋宽跟前跟后的道歉解释。
李秀璋哭着哭着就听不见了声音,她忍不住悄悄抬头去看,就正好对上了宋宽的眼神,宋宽看她的眼神……李秀璋怔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眼神就落在了自己雪白的肩膀上。
她顿时羞恼,忙拎着衣服往上拉。拉到一半儿,却是被宋宽盖住了手掌。
宋宽的喉结上下动了动:“阿秀,我发誓,我这一辈子,定不会辜负了你,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我只和你生孩子……”
说着,他就凑了过来,李秀璋忍不住往后仰了一下身体,但后腰很快被固定住,李秀璋惊呼一声,下一秒却是被堵住了嘴巴。
她伸出手,想要推开宋宽,可手放在了宋宽肩膀上,却没有再继续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