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宫殿走水了,时间还在刚宣布她和蛮族皇子婚事后不到片刻。
皇后额上青筋突突跳了好几下,她又又惊又气但还是让宫人们赶快去救火。
宫中所有人立时乱成一团有想加入救火队伍的,也有想看热闹的。
姜愿是片刻不曾停歇,在皇后下令让所有人都离开时,直接赶往离安阳宫殿不愿的高处,不技能清晰看到宫殿被熊熊大火吞没,还能感受到火焰的灼热。
她看到这样震撼的场景还是感觉心惊,退后一步下意识巫珩的手,缓解心中的恐惧。
谢吾安等人很快也赶了过来,看到姜愿惨白的脸,得意说:“很难过吧,最好的朋友死在大火中,是不是很想去陪她?”
姜愿不仅没有搭理,甚至没有看向她。
她确实有些慌,有些害怕安阳不能逃离大火。
谢吾安满脸笑意看着大火说:“这算什么,打仗才残酷,炸药年间就有很多人死在身边。上一秒还在笑着说老婆孩子,下一秒就可能万箭穿心,下了战场连尸体都找不到。”
他撇了姜愿一眼说:“你还是见识太少。”
姜愿心里生气一团火,冷脸看着他说:“我当然知道打仗不容易,也知道沙场上每一寸土地都躺着顺不清的人,并且真心希望不会再也战争。也不知道有些人怎么能把战争说得那么轻松,仿佛是一场儿戏。”
“还有打了这么多年都没收复蛮夷,也不知道将军府在做什么,要是我就带着全家吊死在皇宫外面,向所有供养你们的黎民百姓谢罪。”
“你!”谢吾安瞪着眼睛看向他,拳头也是拿起有放下。
他哪里听过这么扎心窝子的话。
姜愿又看燃烧着的大火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相信安阳还有希望。”
谢吾安又来劲了笑着说:“这么大的人,人都要烧成焦炭了,哪里还有什么希望。”
姜愿后退一步,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还好林子渊和巫珩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巫珩冷眼一横谢吾安。
林子渊也开口安慰:“别担心,安阳再怎么也是公主,一定要相信她吉人自有天相。”
谢吾安轻嗤一声:“生下来就克死亲娘的公主算什么吉人。”
姜愿瞪向谢吾安,咬牙说:“滚,你也配在这里议论公主?”
谢吾安和苏婉儿不再与她争论,满意笑着离开。
谢吾安丝毫不回避说:“看她这样子,安阳应该当真死在大火里了。不管怎么说死在这里确实比去和亲好。”
苏婉儿声音中满是笑意说:“你看她平日里多能说,多厉害,专门气我。没想到老等在这让她看到最亲密的朋友死,真是让人畅快。希望以后可以经常看到这样的好戏。”
“好呀,下次把临安侯的脑袋带回来给你。”
听到他们的话,姜愿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前把两个人都点了。
苏婉儿转头看已经见不到姜愿三人才问:“已经确认她身边那个侍卫就是临安侯了吗?”
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惊讶得话都说不出来,没想到命运还能留下这么幽默的一笔。
谢吾安也看出了她的不悦,但还是认真说:“当然,这话可是皇帝说的,他的话总不能怀疑了吧。我是没想到传说中臭名昭著的临安侯根本就不像传闻中那样,还能老实待在府中扮演侍卫,在安排个替身住在万花楼。真也是个有趣的人。”
苏婉儿蹙眉思索着什么,并未答话。
谢吾安又说:“等着吧,等我和他去了边疆,一定把他脑袋带回来给你完。”
“好血腥,我不想玩。”
她会想起第一次见到巫珩的场景,当时就感觉他浑身贵气十足不像侍卫,没想到他果然不是侍卫而是临安侯。
苏婉儿心里对姜愿的不满又增加了许多,如果不是她突然跑出来也不会让替嫁计划施展得这样顺利,那么嫁给临安侯的就还是苏婉儿自己。
她摇摇头把脑子里懊悔地想法甩了出去,安慰自己道:“别想这么多,我已经往高处走了,不可能再窝在小小的临安侯府。以后坐在最高的位置,我想要什么得不到?”
姜愿几人等到火灭了才走到宫殿外,看曾经富丽堂皇的宫殿成了焦黑冒烟的废墟,心中不忍唏嘘。
看到官兵走了出来,姜愿赶紧问怎么样了?
侍卫老实禀报,在大火中找到具尸体,应该就是安阳公主了。
姜愿顿觉天旋地转,扶着林子渊问:“会不会是误会?”
伺候再安阳身边的侍女也走了过来,她已经哭得眼睛红肿,看向姜愿哽咽说:“不是误会,那就是公主的尸体。当时她说要回去歇息,让我们都下去不准待在宫殿里,我们也没想太多就回去了。谁知道她竟然这样想不开。”说话间,侍女又哭了起来。
姜愿脸更白了,拉着侍女的手问:“你以后要怎么办?”
侍女说:“我跟在公主身边十多年了,看着她长大,现在她不在了我对这皇宫也没了牵挂,等她出了殡我就出宫回家去了。”
“这样也行。”姜愿本来想嘱咐侍女以后有事去临安侯府找自己,但又想到她也不会再在这里待多久了,又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