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开始抢夺他人的物资,一开始她为了不被抢,只能跑,往树林深处跑,想要躲起来,后面在想办法。
但事情并不如她所想的那样发展,有三个人在后面一直盯着她,追着她不放,甚至看到她惊慌失措四处逃跑的样子,那群人更开心了。
和这些西方人比,她的身材实在太娇小了,甚至可以用很弱来形容。
耳边嬉笑嘲讽声让她恐惧,但还是紧紧的抱着自己的物资。
于是,那些人对她出手了,双方撕扯起来,对方仅仅是一拳,她就头晕脑胀的向后倒去。
地上的她突然想起小时候被丢进海里的感觉,无助,无力,只能等待救援。
但空中飞过的无人机好像并没有打算管她,眼前模糊不清,她好累,想就这么算了,本来对这个社会就没有什么留恋。
但脑海中突然闪过爸爸救她时候的画面,不可以,不能现在死了,她还有事情要做,爸爸不能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她记忆中那个熟悉又模糊的脸,一定要查清楚是谁。
她大口呼吸的坐了起来,看着眼前已经转身离开的几个身影,瞳孔渐渐收缩,指甲深深地扣进进土里.......
抓起一把沙土就冲了上去,大喊一声,把土扬了那人一脸,整个人骑在那人身上,不管不顾的撕扯,啃咬乱七八糟的都整上了。
但后来她才得知,这一切她的妈妈都通过无人机在大屏幕去看的一清二楚......
这件事还是后来她从训练营出来以后,妈妈亲口跟她说的。
说的人轻描淡写,听的人也平淡苦笑......
她的脆弱和依赖,已经被她亲手丢在了那强者生存毫无人性的孤岛上。
两天后她出院,妈妈来接她回家。
陈安然站在医院门口撇着嘴,好看的瞳色在阳光下变得浅了,一眨一眨的拉着她的衣角对着她撒娇。
“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回去吗?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严洛洛看着撒娇的人苦笑,眉眼间是无奈又宠溺。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孩子竟然会这么黏她,粘的有点离谱了都。
还没等她说话,大嫂就把她的手拽回去。
“不行,你小姑姑刚出院,还需要养身体,没有功夫和精力照顾你,你乖乖跟我回家。”
说着就拉着陈安然上车,陈安然不甘心的挪过头看着她,小嘴撅的能挂油瓶了。
严洛洛没办法,走了几步过去,摸摸她的头说:“乖,你先回家,等过段时间再过来。”
陈安然不满,皱着眉看着她,哼哼唧唧的。
“乖,别哼唧了,像个小狗似的。”
大哥这时候也过来劝她。
“是啊,你这么大的个人了,怎么还跟孩纸似的跟你姑姑撒娇呢。先跟我们回家,等过段时间再去你姑姑家玩。”
最后,陈安然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拉上了车。
严洛洛也跟大哥道别上了车,坐在车上,她脑子里想的全是要去处理后续的事。
北七跟她说,这些人交代了一件事。
有人在背后出钱怂恿他们做这次绑架的事,但具体是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个男人的样子,年纪挺大的。
年纪挺大的男人......能是谁呢?严洛洛开始在脑海中排查她身边符合条件的人。
回到家,妈妈把医院带回来的东西交给刘姨,让刘姨能扔的都扔了,不能扔的拿远点。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暖洋洋的,严洛洛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忙前忙后,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又带着一丝无奈。
但严洛洛却忍不住笑了。这种矛盾的场景,仿佛是生活的常态,却又充满了温情。
如果爸爸还在,妈妈现在应该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吧?严洛洛心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惆怅。小时候,妈妈的生活就像一场无忧无虑的童话。
爸爸对妈妈的宠爱,甚至超过了对她的疼爱。妈妈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其他的一切都有爸爸来操心。只要妈妈喊一声,爸爸就会立刻赶来,帮她搞定一切。
那时候,严洛洛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名字也是家里唯一一个叠字的,奶奶和外婆都同意了这个名字。她们觉得叠字听起来更可爱,女孩子嘛,自然是最受宠的那个,开开心心地长大就好。严洛洛也确实享受着这份宠爱,无忧无虑地成长。
然而,世事总是不如人意。爸爸去世后,妈妈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又重新启动。
她不再是一个只需要被宠爱的人,而是要扛起所有的重担。
严洛洛知道,妈妈很爱她,但妈妈的爱,也从单纯的宠溺,变成了责任与担当的混合体。
她们希望她能一直快乐地长大,可命运却注定她不能只做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小女孩,她是继承人,要成为这个家里所有人的依靠。
命运总爱开玩笑。那个曾被寄予最可爱名字的女孩,如今却活成了家族中最不可爱的人。"
尽管如此,严洛洛依然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她还有妈妈,还有爱她的爷爷奶奶、外婆,还有一堆哥哥姐姐。
看着窗外的太阳,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却无法照进在严洛洛的心里。闭上眼睛,浅浅一笑。
就在这时,妈妈的声音传来:“你刚出院别坐太久……靠沙发上躺会。”
严洛洛转头,看到妈妈拿着毯子走过来,坐在她旁边。她顺势听话地躺靠在沙发上,妈妈轻轻给她把毯子盖在身上。
“你大伯和大哥前几天一起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