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
于岁安皱起了眉头,一脸茫然。
看着样子,压根就没收到那张纸条。
“没时间跟你细说,长话短说。”沈阅低声道,“之前的意外或许不是意外,”
“本来的目标,就是你。”
等等……
信息量有点大?
“你最好想想那晚的事,以及事发前一段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还有……对那些人,也要保持一丝警惕。”
“我走了,你自个保重。”说罢,转身就走开。
看着沈阅远去的背影,于岁安心里乱糟糟的,下意识地抬脚就想追上去问个清楚,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了。
“锦哥儿?”
锦哥儿问道,“刚才那个跟你说话的生人是谁啊?”
生人……
“一个朋友罢了。”
“就算是朋友,也该保持点距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于岁安听着不对劲,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什么意思?”锦哥儿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自己是什么身份,难道忘了吗?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小叔吗?”
“等等……”于岁安彻底懵了,锦哥儿这话的语气,怎么听着像是在说,自己是个背叛了感情的负心汉似的?
“我跟他”,于岁安伸手指了指沈阅消失的方向,急急忙忙地解释道,“就是普通的哥儿们关系,平时也就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再没别的了。”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格外认真,“再说了,我跟你小叔之间,就是单纯的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怎么好端端的,就被说成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关系了?
咦?
“你不是我小叔的祭者吗”
祭者?
这两个字让人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别处”
“行。”
过年期间,到处都是热热闹闹的人群,最后还是回到家中。
不知怎的,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接下来要说的话至关重要,于岁安下意识的把人带到了阁楼上,哪里很安全。
“刚才你说的那个祭者……”于岁安停顿一下,给自己壮了壮胆子,这才开口道,“是……献祭者的意思吧?”
锦哥儿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帮他说出了更准确的解释,“或者说,也可以直接叫——祭品。”
你的意外可能不是意外……
沈阅刚才说的那句话,此刻突然清清楚楚的回荡在耳边,
后脊背忽然有些发凉……
“成为祭者,会怎样”自个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
“就这样,”锦哥儿说道,“祭者,自然是献祭一切者,身体,感情、灵魂、都要被献祭。”
“灵魂共眠、情感共通、身体管.控。”
“所以说,不是有特殊的关系,是不会献祭的。”
“我,"是意外……嘴里的话刚到了口中,又换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我爹娘说的,”锦哥儿说道,“你们不是快要共眠了吗?”
“怎么,你想反悔了?”
……
共眠、祭品、意外……
巨大信息冲击着脑海……
什么时候人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人来了,也不知道……
“不是意外,对不对!”人红着眼,看向对面的人,“先生,你说,不是意外,对不对……”
“是,”先生冰冷的说出,“你就是被选中的祭品。”
“难怪……”难怪我不能触碰东西,难怪我连外面的东西不能尝一下,原来我是个物品。
真相的残酷反而让人冷静,“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很简单,”
“八字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