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被关了起来,真人也被剥离。但无为转变的作用还在,依旧有人在陆陆续续地加入死灭回游。
觉醒术式可不看你是不是好人,愿不愿意保护普通人。醴将结界留在那,而没有让官方宣告这个游戏迟早会结束,就是把它当做了捕蟹笼,引诱所有被分数和奖励冲昏了头脑的原·普通人。
东堂对吃鸡游戏没什么想法,他知道,那只是个过渡到拳场的中间方针。他环视了一圈,已知醴昨日把五条带出来,今早又把学生们带出了结界…
“乙骨呢?乙骨又不在,我听说今天醴又要搞事。除了乐岩寺校长,我们的人全部到齐;九相图和夏油旧部也在,连师父都在…”
和三号和四号那两天的大会比起来,不过差了一个总监部和普通人的官方。
新田新正端着一个盒子蛋糕细细品尝,因为庵歌姬已经走远去拿一杯酒,所以他代为解释:“校长不来,是因为东京的夜蛾校长提前给他po了下午茶的菜单。老年人很难接受这些食物的吧?”
虽然他们的校长潮得很,但满桌的软饮料和炸鸡薯条汉堡包,还是很难让一个保守的老人满意的吧。
几人陷入沉思,正巧音响发出刺耳尖叫。他们向台上投去愤怒的注目礼,不幸地发现站在那的是五条悟这个冤家。
“呼呼,ok,麦很好用!那么,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是为了庆祝硝子的生日!(鼓掌声)——以及,我要为大家介绍一个人。”他故作玄虚地停顿了几秒,“那就是——日车宽见先生!”
一个沉稳,且面无表情的西装男人走到台前。所有人里面,只有他一个是面生的家伙,早就有人猜出来,他就是今天会议的主角。
底下的众人稀稀拉拉地鼓起掌来,十分不满主持人慢吞吞还找不到重点的主持。五条悟继续介绍道:“日车先生是一位咒术天才,被无为转变改造的第二天就学会了领域展开。直到今天,他的领域已经运用得炉火纯青,有没有哪位小朋友想来试一下他的领域?”
高大的白发男人笑眯眯的,其实心中早就有想法。可惜日车宽见并没有惯着他的意思,反而第一个挑了他来享受自己的领域。
五条悟故作无奈:“事先说好,日车先生的领域并不允许暴力,双方都是。所以大家不用为我担心哦。”
“笨蛋,赶紧开始啊!”真依循着声音望过去,自家姐姐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用手做了一个喇叭朝台上喊。她身后的狗卷棘挥舞着一根炸鸡腿,权当自己正在喝倒彩。
他们并没有在阶梯上“表演”,而是在操场的正中心搭了一个简陋的,仅有小腿高的台子,用来汇聚视线。这台子四面通透,没有背板,周围的人都能把它看得清清楚楚。这也是乐岩寺嘉伸决定不来的原因,反正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可以打视频电话,不重要的,也可以等歌姬回来再汇报。
五条悟拍了拍手,示意日车宽见开始。
同样有着下三白,不做表情就会显得很冷漠的律师先生二话不说,开启了他的领域。
“诛伏赐死。”
一只正义女神状的黑色式神从他背后显现,台下的众人纷纷发出惊呼。没有前摇,不用结印,只是握着凭空出现的法官槌就可以发动领域了吗?
“好帅...”钉崎野蔷薇喃喃着说道,“要是我也可以这样就好了。”
随着数声敲击,一个简易的法庭快速地展现在了大家的面前。两个成年男人相对而立,法官淡然,而被告无所畏惧。
伏黑惠下意识为老师担忧了一秒,又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咒高的结界内,且咒术界几乎80%的顶级战力都在这里了。何况,醴还在距离台子最近的地方站着,笑眯眯的,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不过说起来,她这个样子,和他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差得很多。
“五条悟,涉嫌在2018年10月31日的晚上,杀害了大量涉谷的平民。”
“啊,”五条供认不讳,“谁没有解决电车难题的时候呢。那个时候畏畏缩缩地不放开拳脚,后续会死更多的人吧。”
之前在结界里遇到他时,审判者提出的是关于杰的案子。那个案子刚好让日车宽见发现,人死后还有地狱的存在。
可惜地狱的审判也并非百分百正确,或者说符合每个人的期望,总有人有后台,能逃脱来自法则的制裁。那时的日车宽见沉吟了一会,又对着已故的夏油杰进行了审判,发现了大量咒术界的弊端。
【所以你需要我去对这个游戏的主人进行审判吗?】
五条悟心想,并不,他只是觉得好玩。何况一些天元大人无法给出的证据,式神反而能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多有意思?
律师先生点了点头,虽然咒术界的法律确实和普通人的不一样,但他也赞同这个二选一的答案。证据袋里有大量来自傀儡的照片,记录了每一个时间点,这个男人周遭发生的事情。
他已经尽力了。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试探。每次进入领域,他只能审判一个案子,而发生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故事,说单调确实有些单调了。他需要更多,能支撑起双方想法的东西。
“那就下一个人吧,醴酱!轮到你了!”五条悟欢欣雀跃地扑到台边,将话筒扔了出去。在领域结束后,所有观众席消失,冬天并不十分热烈但依旧暖和的阳光重新照在了人们的身上。
醴正巧在给虎杖悠仁吹他掉落的睫毛,头也不回地一手接住麦克风后,她捧着恋人的脸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才将注意力移到盯着她的律师身上。
“搜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