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啊,先关起来...”
可恶的小鬼,乐岩寺嘉伸想。
“等死灭回游结束,再来审判他们的罪。最好嘛,是斩首示众...”
鸡掰猫做了一个恐吓的表情。因此前他已出具几人和羂索勾结,以及试图侵害东京咒高和虎杖悠仁的证据,所以直接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他们的死法也不为过。
醴突然开口说道:“活着也没关系。你们知道的,活人,才是最有用的,不是吗?”
两个加茂冷汗直流,跪在长桌旁瑟瑟发抖。他们知道,今天,是没有办法回家了。这长桌也是醴从布袋里掏出来的,布置会场时,还被钉崎野蔷薇戏称是哆啦O梦。
早已隐身实则无处不在的天元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样,应该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对了,我想问问您,您知道最后三根手指的下落吗?”
午后的薨星宫终于人走茶凉,长桌倒是留了下来,大有“以后大会都来这开”的意味。天元刚想松口气,却见非人类突地探出一颗头。
天元只能观察帐里的东西,没法看到道法结界。很多事只要一和这只恶兽拉扯上,她就雾里看花,不得要领了。
她不敢直视非人类的眼睛:“我以为,你不知道另一根手指的下落。”
菜菜子和美美子手里有一根饼干,自然是对醴大放厥词,意思是,只要醴有能检测相同物品的工具,她们就能帮她找到第六根。
结果里梅身上可不止有一根手指,而是足足三根。这样一来,虎杖悠仁的身上就有了足足18根手指的总量。只是她谁也没说。现在看来,天元知道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这么一个情报源放着不用,真是暴殄天物啊。
“一根?我以为,应该是两根?”
天元的四只眼睛眨了眨,叹了口气:“我只能告诉你其中一根的下落。另一根,我不能说。”
醴学着她的样子眨了眨眼。
“虎杖悠仁的身上,原本就封印着一根宿傩的手指。”
“七海先生怎么一大早就出门了,他没看到高层那些人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猪野琢真说了声“谢谢”,接过了伏黑惠递过来的冷饮。
室内的暖气开得足,各人都脱了外套,搭在沙发上或是门口的衣架上。
钉崎野蔷薇开了一部喜剧片看,认真地剥着瓜子。真希和她一起坐在小板凳上,正在和回到京都的妹妹聊天。
虎杖悠仁看了一眼醴,回过头说道:“娜娜明去找另一位前辈的亲属了,据说是切斯小姐显灵,让那位前辈可以回到人间看看自己的家人。”
‘反了吧,是灰原前辈要显灵吧!’伏黑惠在一旁露出了一个僵硬的表情。
作为和恶魔一同签订弹性契约的人,他很清楚每个人的诉求都是什么。他希望渣男父亲放下心结,迎接下一世(因为姐姐伏黑津美纪的事情已经解决,所以这两天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多了起来);他的父亲憎恨世界太早带走他的母亲,暂时不愿意耐心生活;吉野顺平希望母亲能够回来,就算不能一直在一起,多待几年也是好的(切斯小姐还握着那位女士的灵魂呢!);至于三轮霞...他不怎么熟,但他知道,那家伙底裤都被恶魔骗了也要替恶魔数钱
——与幸吉直到昨天才以傀儡的身体行于人前也是因为前两天他做出来的所有傀儡都拿去给切斯小姐当玩具了。
说到逝去的同伴这件事,猪野琢真收回了原本龇开的大嘴,讪讪地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我还以为是七海先生一个人出去休假了呢。”
熊猫幽幽地动了下眼珠子:‘这家伙,一点都不觉得鬼魂显灵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吗!’
乙骨忧太坐在了沙发扶手上,熊猫和狗卷棘的中间:“因为我把一名古代术师的灵魂带了出来,所以就先让七海先生完成他的夙愿了。”
本来还有一个蟑螂咒灵也是泳者,乙骨忧太想说恶魔会不会也要这个,就把它一起交给七海了。他不知道的是,切斯在收到蟑螂时当场让它魂飞魄散了。
这也是今早高层和御三家半个屁都不敢放的原因。小小的东京咒高,竟同时容纳了两个五条家的特级,16指的宿傩容器,一个一心只想要保下宿傩容器的非人类,站在她背后想要完成自己研究的第三个特级,以及,两个禅院家的天与暴君和十种影法术。
是的,有三分之一的人注意到了被打成浆糊的咒高一角,但这已经是这个烂摊子里最不值一提的部分了,没人想说“我们注意到了这个”,除了禅院直哉。
“啊啊,”猪野琢真将身体瘫在了沙发上,“下一个要进死灭回游的是谁?”
“五条老师吧...他这两天好烦...”
虎杖悠仁一开了这个头,其余人也应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