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装什么谦谦君子,装来装去实在是压抑本性,还想把林眠压在客厅的玻璃上。把裙子掀到林眠腰上,让林眠毫无遮掩地露着雪白的臀腿,把领带绑住的腕子单手提起,如果叫喊就用手指或者别的东西堵住他的嘴。
他还记得在医院里,林眠茫然摸着颊上的腥热,只是默默地去洗了把脸。
是在勾引他么?答案在此刻并不重要。
林眠本身就长得雌雄莫辨,是带有风骨的漂亮,这种介于两性的美丽本身就是一种纯洁。吸引着人们去玷污,把美人弄得乱七八糟、失控崩溃,哀哀戚戚地涣散的瞳孔流眼泪,才算是一种美味。
陆怀谦停下了步伐,微微低头去观察林眠的状态,他放轻声音:“小妈?”
林眠闭着眼,没有回应他。
陆怀谦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出来,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反应。
唉,实在没办法啊。
他只能把林眠抱起来。林眠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他肩上。
陆怀谦抱着进了卧室,把林眠放在床上,蹲下来给他脱鞋。
细细的带子绕在纤细的脚踝上,他解开搭扣,把鞋放在一边,又看了一眼那只脚。纤细瘦窄。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细腻白皙,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他没多看,脱下另一只,就起身去浴室放水。
等陆怀谦出来的时候,林眠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看来是彻底睡过去了。躺在那里,眼睛闭着。只是那对耳坠歪了,亮晶晶的流苏贴在脸颊上。
陆怀谦烦躁地呼出一口,无声走过去,轻柔地把耳坠摘下来。
翡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拿着看了一会儿,放在床头柜上。
“小妈。”他单膝跪在床上,碰了碰林眠的肩膀,“洗个澡再睡吧。”
林眠皱着眉,别过脸埋在被子里,只想好好睡一觉。
陆怀谦的眼神无奈,他知道林眠爱干净,坚持天天洗澡从未间断。现在他喝醉了可以忘,但陆怀谦有别的打算,强行把他洗干净,林眠也只会在第二天谢谢他。
他把林眠拽起来,声音大了一些:“林眠,你要不要洗澡。”
“嗯……”林眠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应了声。
陆怀谦看着他,沉默着去解他裙子的拉链。手碰到后背的时候,林眠动了一下,但还是没睁眼。拉链拉开,珍珠白的裙子从肩上滑下来,里面是白色的蕾丝胸衣……
他的呼吸比刚刚重了,也放的更沉更慢了。
但他是个谨慎的,不会冒风险去为所欲为,还得在等一等。
陆怀谦轻声哄着林眠,按住他本能想遮掩的动作,把他扶起来就把裙子褪下,然后抱着进了浴室。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温度刚好,他把林眠放进去,让他靠着浴缸边缘。
这是陆怀谦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清林眠的身体。
水刚刚淹到林眠的胸口,陆怀谦蹲在旁边静静欣赏着,目光中并没有林眠惧怕的厌恶。反而满是迷恋,衬衫袖子被高高挽起,手臂伸入在这池热水中。
怜惜地抚摸着。
他忽然有些嫉妒陈宗了,陈宗应该是林眠喂养大的,不然林眠不会在那种时候摸他的发。
林眠的身体因为生育已经不那么像个男性了,他本身的腰身就有些线条,那些生育带来的损伤更加模糊他的性别。今天在宴会上,那条裙子如此衬他,不管怎么看都会觉着林眠是个骨相优越的女人。
那萎靡的小白鸟蜷缩着,陷入了梦里。
陆怀谦试探着去惊醒林眠,学着轻拢抹复挑的指法,但林眠只是闭着眼小声哼吟,皱着眉无可奈何。
他笑了一声,俯下身去亲林眠的眉心、鼻梁和嘴巴,亲了一遍就分开拉开距离。盯了一会儿,笑得更加开心了,再次亲了一遍两遍三遍。
真好。
还是这种亲密更让他安心,林眠本人在他身边、是他的,这种实实在在的安全感比什么都踏实。
陆怀谦确定林眠没了意识,情不自禁地又在他唇上亲了个响的,再用指腹去捻艳色的唇,颇为享受这种掌控权全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比起浴室,他更想在卧室里和林眠亲热。
万一水凉让林眠感冒了怎么办。
陆怀谦笑笑没再冒犯,温柔地帮林眠清洗身体,等差不多了就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并没有在意昂贵的衬衫西裤会被打湿,他不是个物质的人,在他心中,林眠始终是排在第一位的。
他把林眠放回卧室,就快速地洗漱冲澡,他不能让林眠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