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居然从她身上探究到了一丝若即若离的神性。
神么?
“你….看起来要爱上我了。”
要不是赢昭有点过于明目张胆,沈稚鱼也不会跟他贫嘴。
她在脑海中,调出逃跑计划图:“现在全力…”
剩下的话没说出口,一道极快的身影从两人中间穿过,把他们撞开,力道之大撞得赢昭险些身形不稳掉下去。
好在沈稚鱼即使拉住了他。
“赶紧跟上,有情况。”
当沈稚鱼越过高耸的城门,入目的场景便是吴大娘的衣裳被划破了很多道口子正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刘大宝正被一个男人提着后颈,哭喊挣扎着。
刘大宝看见管铮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哭着求着:“叔叔,叔叔求求你也救救我娘吧!”
孩童哭的声音都沙哑了,管铮上前两步,脚步却被一个人的声音阻挡住。
“你怎么在这?你该在床上好好养病才是。”
“秀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管铮在看她的那刻脑袋里一阵轰鸣难以置信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分明不久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怎么会….
沈稚鱼呼吸一滞,连身子都僵住了一顺,怎么会弄成这这幅鬼样子。
季秀兰整个人露出的肌肤都是血肉果裹着白骨还有蛆虫在上面蠕动,宛若是死去三天的尸体动了起来。
尤其是那张温婉的面容却在三分之一侧露出白骨。
沈稚鱼迅速的封锁自身气息,躲到能够一览局势的地方。
城门上的垛口。
她快速扫视,左边六个,正前方加上季秀兰三个,右边四个,且所有人修为皆在她之上。
加上些杂兵,二十多号人。
有些难打,沈稚鬼不知道喊了多少次住在她神识里的女人名讳,奈何对方一直装死。
按照树妖的描述鬼化的人并没有表现出嗜血残暴,相反很安静。
他们相同的看着一个方向。
因此,沈稚鱼猜测他们目前是被人控制着的。
就在沈稚鱼沉思时,被甩在后面的嬴昭赶到。
“你居然没直接冲上去。”他的语气疑惑脱口而出,听得沈稚鱼理解不了他在惊讶什么?
嬴昭:“他俩果然很奇怪。”
沈稚鱼随即问道:“当年的战役,你了解多少?”
“你是问,霍老爷子亲征的最后一场?”
嬴昭说完这句就哑巴了。
沈稚鱼眼睛没有离开过前方,不用看她也知道嬴昭现在肯定是一副纠结万分的样子。
看来其中别有一番隐情。
“怎么?百姓鬼化的事情,你有眉头啊。”
沈稚鱼清楚的知道他在乎的是什么,民为天下之根本,就算他做不到当机立断,日后对天下百姓而言。
也会有一个好皇帝。
“我只知道,当年从边关一封加急密报深夜送进咸阳宫,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又派了一人到苍穹山取了一个名为镜花水月的铜镜送往前线。”
“停一下,说点我不知道的。”
看来管铮也就说到这里了嬴昭停顿一下继续道:“镜子不是从苍穹山求取过来的,是联合妖界盗取,妖界背下这个罪名,陛下为了嘉奖,将它们送来名册上的妖怪从郡都府放了出去…”
“嘉奖?”沈稚鱼没忍住嘲讽道:“老祖宗要知道,得把你们头都打掉。”
怪不得,不敢说呢,攀扯到天子了,也难怪她到牢里也没看到几个奇形怪状的妖物。
“这跟那场战争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并且还有直接关系,战争结束镜子却丢了。”
“你知道,那个镜子的用处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沈稚鱼想起了一些事情,镜花水月是两个世界,一个是现实世界,一个是复制出来的世界,这是其一,另一个是可以调动时间。
并且两个世界是相通的。
隔得不远,他们的谈话大部分都能听清楚,季秀兰单刀直入,爆出了个震惊全场的消息。
“沛县每年向鬼界供奉灵魂,你敢说不是你们造的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