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回了别墅,碰上王婶拎个黑袋子过来,“家伟弄到几个肉罐头,拿些过来给你们尝尝味。”
云莳拿一个起来看,“婶儿,这是基地的罐头厂做出来的?”
罐头厂开了有段时间,但生产出来的罐头从来没在基地里出售流通。
王婶压低声音:“对,里头是猪肉,味道偏咸。”
这时momo滑过来,尖刺勾着一块干抹布去擦王婶的裤腿。
没见过变异种的王婶被吓一跳,后退两步:“哎哟,这是什么东西?”
momo亮着蓝色小豆眼:“你好,我是momo。”
云莳跟她解释:“它是只变异种,不会伤人,平时喜欢擦灰做清洁。”
周波哈哈笑道:“婶子你看看咱这房子,天花板是不是特干净,这地板都能照镜子了,全是momo打扫的。”
王婶信得过云莳,听完也放下心,还很新奇地看看momo:“收拾得真干净。”
送王婶走到院子里,她还拉着云莳问一嘴:“momo平时爱吃什么吗?要是方便,哪天请它帮忙清扫一下婶子那边成不?”
王婶说蒋家住的这栋别墅里各处暗角陈灰太多,后面小孙女长大开始爬啊跑的不太卫生,要是能彻底清扫一遍,对孩子也健康。
云莳没立刻答应下来,只是如实告知王婶:“那等我问下momo吧,这是它的兴趣爱好,我们平时也不会把它当清洁工去要求。”
王婶笑道:“哎好,回头你问问它。”
两人走到大铁门,这时旁边传过来一个声音:“妈,我有事先回去啦。”
云莳抬眼看过去,是一个头发及肩,长相偏娃娃脸的女生,身后还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
“这么快?不能再多待一会儿吗?”王婶有些措手不及,叹了口气,又想起旁边的云莳,表情不太好意思地跟云莳解释。
“小莳,这是我大女儿,平时工作很忙也不在家里住,就没跟你们特地提过。”
云莳点头打招呼:“你好。”
娃娃脸女生笑了笑:“你好。”
女生跟着两个男人上车离开,王婶也回了家,云莳扫一眼车子远去的背影才进屋。
梁禹川见她才回来:“和王婶聊了什么?”
云莳坐到沙发上,拿出几包辣条分给大家,“刚碰到王婶的大女儿回来。”
祝知香拆开包装放桌上,方便史莱姆形态的李泽丹卷辣条吃,边问:“大女儿?家伟哥不是独生子啊?”
周波:“我还真不知道,大爷知道不?”
李大爷喝口热茶,“是尚君吧,我记得以前是做什么天文观测的工作。”
观测天文学家?如果是就职这种工作学历可不低,但刚才那个女生看不出已经三十多岁的样子,可能是长相显小吧。
云莳问李大爷:“她和家里人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啊,尚君之前就在广滨工作,还没结婚,偶尔周末会回南市。”
祝知香:“怎么一直没听王婶提过她呢?”蒋叔和王婶看着都不像是重男轻女的人。
梁禹川看向云莳:“有问题?”
云莳轻轻摇头,“她身边跟着两个男人,气质模样看着是军人,我猜蒋尚君应该是参与了什么保密项目,为了安全才一直没回家,蒋家人当然也需要配合保密,越低调越好。”
周波:“这么分析的话,还真有可能。”
忽然哐当一声,大门那边传来动静。
众人转头看过去,momo从门后把跨火盆给勾了出来,正拿着刷子要开始刷。
“哎哟这孩子,那火盆不用刷!”李大爷立马跳起来,步伐稳健冲过去,好险救下了跨火盆。
三天后,霍旭找了云莳和梁禹川过去,脸色凝重道:“根据你们交上来的所有视频,并没有发现和抗毒血清有关的实验画面,但也不能片面地认为林健没有做。”
云莳:“霍首长,就算他真做出来所谓的抗毒血清,难道你敢冒险去用这样一个R国人做出来的药剂?”
霍旭显然已经考虑过这点,才会找他们过来:“无论如何,林健别有用心潜伏在华国这么多年,我们必须拿下他。”
“此前我以商谈抗毒血清为由要求林健出席会议,对方以血清研制处于最后关键时刻,相关人员不能随便离开实验室为理由拒绝了。”
“既然礼的行不通,我们只能动兵了,不过这次行动需要你们的配合。”
要抓林健,同时又要尽可能保下大楼里的实验资料,不能让林健察觉和毁坏掉。
云莳淡声问道:“裂口小队随时可以配合,只是这次的任务奖励,霍首长打算给基地积分还是贡献度?”
霍旭差点被连吃带拿的云莳气笑,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和林健有仇,只要不阻拦她甚至可以现在就去劈了实验大楼,却偏偏装得有模有样在这跟他谈奖励。
这时梁禹川开口提醒:“林健放出抗毒血清的烟雾弹,为的就是拖时间去移植大脑换身体,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霍旭看向梁禹川,心想这个也不是吃素的,两人配合着在这催他呢。
可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是合作的不二人选,一方面是有共同的敌人不用担心两人会泄密,另一方面,眼下也只有云莳,能够在极短时间内解决掉实验大楼外的电网。
最后霍首长一锤定音:“行。”
天际刚泛白,大多数人睡得正沉的时候,云莳独自走到实验大楼前,握着大刀用空间刃直接劈碎外墙上的银色电网。
然后一脚踹开大门,边走边大声骂道:“毕恩你个欠扁的给我滚出来!”
空荡荡的一楼大厅,门外冷风卷入,带走了几张废纸。
云莳看向电梯口,随着脚步声响起,戴着墨镜的毕恩走出来,他步伐平稳但缓慢,仔细注意会看出他像戴着VR眼镜在往前走一样有些迟顿。
看来毕恩的眼睛已经被林健拿走了,那他怎么还能这样走路?
随即云莳发现,毕恩脚下的地面有极其细微的电流存在,他走到哪,那些电流就在他前面延伸着,原来是在利用电流当自己的盲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