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莳又架起一个烧烤炉,发财兴致勃勃揽过活,用干净的细枝把梁禹川处理好的腌制肉块串起来,有模有样地把烤串放到烤炉上刷油刷酱,每次能同时烤三百串,烤出来的大肉串焦香爆汁。
云莳啃了两串烤肉,大胆掏出面粉和食谱研究,一个做菜手残党竟然磕磕绊绊尝试揉面、擀面皮,一开始包出来的饺子奇形怪状,时不时破个皮露个缝,还好后面手熟了就越做越好。
第一批包了一千个饺子放空间里,至于包坏的那些当然就成为晚饭立刻消灭掉,一点都不浪费。
发财尝了一碗莲藕排骨汤后,就跑出园林去杀丧尸揍异种,然后全部拖回来给云莳收进空间。
古香古色的园林隔开外面残破萧条的钢筋水泥,这一天光是吃饭和准备熟食就这么过去了,平淡却充实,云莳有些沉浸在这样的时间里,暂时忘记所有费脑子的事情。
次日一早梁禹川惊醒,怀里空荡一片,匆忙翻身而起,赤脚踩上地板的凉意唤回一丝理智,他感受精神力,然后推开门去了后院。
太阳出来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云莳手握匕首,神色平静在唐哲脸上划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毫无章法,像小孩随意涂鸦的线条。
每道溢出血的伤口都会在她收刀的末尾迅速愈合,被橡皮擦擦去笔墨似的将画布恢复干净,方便她再次下手挥洒画笔。
满身冷汗动弹不得的唐哲,已经痛到恨不得立刻晕过去,却因为神志无比清醒以及说不出话,憋屈得目眦欲裂。
他的脖子被发财插上几条绿色“输送管”,每条都有不同作用,昏迷、瘫痪、治愈、幻觉,林健实验室里出现过什么药剂效果,此刻统统用在了唐哲身上。
唐哲眼里迸发出恨意,云莳口罩下勾起笑,她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欠别人的,不管是对她好还是坏都会还回去,甚至是翻倍!
三个小时后,云莳收起匕首,转身被梁禹川握着手走到旁边冲掉血渍,然后手心被塞进一杯热可可。
梁禹川抱起她进屋,步履稳得杯子里的热可可都没晃荡一下,摸摸她肚子,“午饭想吃什么?这么早起来都没吃早餐?”
“空间里好像有那种一包的珍珠,我想喝珍珠奶茶。”云莳此时前所未有的胃口大开,“我感觉现在什么都能吃,什么都想吃。”
梁禹川亲亲她,笑问:“什么都能吃?姜汤呢?”
云莳眯起眼,呵呵:“这种美味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吃过午饭,喝了梁禹川做的珍珠奶茶,云莳又握着匕首去后院重复早上的活动。
也许是心情舒畅又吃饱喝足,云莳晚上早早就滚进床被里陷入香甜的睡梦。
梁禹川等她睡熟,放轻动作起床去了后院。
他站在变异发财树下,抬头看着它说:“谢谢你,当时在路口救了她和奶奶。”
发财用枝叶扇了他手臂一下:客气什么,都是兄弟姐妹!
梁禹川轻笑,手心出现数十根金属针,“麻烦你再帮个忙,把唐哲交给我一会儿。”
发财一看就懂了:哦吼!没问题!
手掌枝叶打开露出唐哲,把人给弄清醒,唐哲睁眼看到梁禹川差点吓尿裤子。
他冷硬立体的五官线条在夜色中被明暗切割成两半,一对黑眸深如寒潭,如从地狱杀回来的双面罗刹!
他放下手,细如毛发的金属针从各处钻入唐哲体内,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穿透筋脉,刺入骨缝,挑断神经,碾磨心腔。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金属针每一次的移动都让唐哲如坠十八层地狱,痛到极致控制不住翻白眼,身体剧烈抽搐下身直接失禁,毫无尊严可言,又死活晕不过去。
梁禹川冷眼看着,只觉得远远不够,唐哲承受的痛根本不及云莳受过的千万分之一。
发财一边嫌弃突然失禁的唐哲,一边忍不住暗中惊叹。
发财观察过梁禹川这个人,人帅异能强厨艺也不错,最重要的是对云莳专情用心,大致也算是合格的男朋友了。
尤其这几天云莳洗澡他每次都守在门外,生怕人跑了一样就差把她给拴裤腰带上了。
今晚这一出,饶是看过无数电视剧和小说的发财,都对这种恨不得把唐哲灵魂抽出来鞭打的折磨方法感到心惊。
你小子还有这一面呢。
手掌枝叶给梁禹川比一个大拇指。
两个小时后梁禹川收回金属针,淡声朝发财说了声:“谢谢。”
在国外当雇佣兵虽然只有三年,可没少见过人性的残酷与不择手段,梁禹川自认为不是什么真正的好人,他只是想守住最重要的人。
看一眼那重新融进黑暗的背影,发财握紧拳头:不行,本发财也不能落下!
输送幻觉的藤条管轻轻动了动,让唐哲彻底陷入可怖的噩梦中。
唐哲就这样白天被云莳划刀子,晚上被梁禹川刺细针,夫妻混合双打之余,昏迷后还要被发财弄进噩梦里受折磨。
即便有发财的治愈能量控制着,短短一周唐哲就被折磨得形容枯槁,从眼底透出来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