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寻常的午后爱珂丝把江厌带到实验室,她手里抱着一沓资料搬张椅子坐到他对面,两人距离近到膝盖抵着膝盖:“我就不问什么关于你怎么变成人的废话了,这些东西你应该很熟悉。”
结果其中一份刚翻开痛苦面具就戴在心上太熟悉了,这些居然没被销毁萌学园你在干什么啊!江厌正犹豫眼皮往上一抬就能看见近在咫尺的朋友,想起前两天自己说的知无不言最后开后道:“是,这些是关于移植驶卷使并同化,使其永久转变适配自身魔法的研究,或者说卡丘最后的研究。”
“那我的没找错。”她向后靠在椅背上:“和现在已公开的任何关于驶卷使的研究方向都不同,非常有价值。”
江厌觉得大事不妙:“你知道这些是违背伦理道德的吧,而且大部分实验成果都是基于我的魔法辅助才能成功。”
“对,但最后这些不是。”她抽出最底下两张纸。
那是关于暗黑族的,爱珂丝说:“别紧张,我不会重蹈覆辙。虽然暗黑族的一些小秘招确实方便,但它对于心智的侵蚀足够让我抛弃这些便利。”
江厌不太放心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表情:“研究是不可以走捷径的,轻易得来的成功会击垮人的心智。”
爱珂丝长舒一口气:“当然,不用质疑我对于科研的态度。所以你来帮我......”
“是怎么跳到这里的。”江厌闭上眼无奈的问:“我以为你会问点儿实际的。”,比如以前发生了什么、卡丘怎么死的、她在学校的故事什么的。
“我在这儿也不是白呆的,该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爱珂丝神色自若提起往事:“无非就是那点儿事,表姐太要强以至于次次都选择绝路。”
你又何尝不是,江厌看着她若无其事低着头整理那些旧资料:“如你所说她最后到了伤害身边人的地步,举报她的人是我,最后自杀我也在场。”
她手顿了一下抬起的脸上神色有些怪异:“没必要试探我,我知道她的困境不是你造成的你最多是催化了她的野心而已。你其实很拧巴你知道吗?”
真不怪我吗?怎么到人身攻击环节了,江厌指指自己无声问道。
“对,你又希望有人在乎你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不正式和别人建立关系就不会受到伤害一样。”爱珂丝继续说:“所以你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一个理智看待任何事物的“大人”。不要试探人心得到的答案只会让自己痛苦。”
“......”他开始后悔了把话题扯回来:“还是不建议你接着她的课题做。”
“我说真的,你不要一直装装的。”爱珂丝突然凑近:“我在乎你才会说这么多话,杰斯在乎你才会真的反思自己。”
江厌的喉咙好像哽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发出声音:“知道了。”
能听进去话还是好的,爱珂丝心想江厌还是没我们俩倔:“所以你来帮我,这个课题的提出也许就是围绕着你展开的所以处处少不了你。我们不走捷径一步步来说不定真的可以另辟蹊径。”,说不定你就不用死了。
“围绕我?这个课题是为了我吗?”江厌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地发出巨响:“......怎么可能是为了我?”
爱珂丝惊讶地站起来:“我是根据记录猜测,她研究驶卷使最开始是想解决驶卷使紊乱当然最后偏离了目标,你刚到萌学园不是有这个症状吗?”看着他皱着眉头定在原地,爱珂丝又想起他以前不是人说不定没有这些问题:“我猜错了吗?当然也可能不是。”
头晕目眩江厌伸手按在实验台上支撑住自己,良久:“你说的对,也许真是因为......我会帮你继续研究的。但之前的路径不行,我们从头开始优化。”
把椅子扶起来,江厌搓搓脸强行收敛思绪:“你知道蓝宝曾经把自己的驶卷使完全换给坚尼的事吗?”
“坚尼在失去自己的驶卷使后被补充了蓝宝的驶卷使且完全失去了魔法能力,时间太短也不确定后续会不会排异。但他的转移魔法能如此大批量的转移驶卷使到底是魔法的作用还是吸血族的特性我们不得知,可以作为主要方向探查。”
爱珂丝问:“你的魔法是不是也具备转移特性,这里有你成功转出的记录。”
“对,但我只能移动自身驶卷使而且是配合疗愈系驶卷使来减少排异固化它在别人身上停留的时间。”江厌叹口气:“更别说现在。”
两人对视一眼再叹口气,总之先从列出来的方向中找资料吧。
回到宿舍把贴在桌子上维多利亚交给他的炼金方法取下来夹到书里塞到架子最里面然后从柜子底下扒拉出一个包裹,里面是那把刻刀和一直没修好的时钟。江厌盯着它们发了会儿愣写下使用说明最后又把它们包好第二天带到教室,私下交给爱珂丝:“算是她的遗物吧,今天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