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头发的哥们好像Phaeozem的创始人唉。是真的吗？”一名从工作室早期就开始支持Phaeozem、曾经看到过程越的照片的老玩家出声问道。

“WOC，真的，我七年前在游戏展上见过他，除了头发变长了点，其他都没变啊！”另一个老玩家出声附和。

这两人说话的声音都不算小，原本排着队各自刷手机的玩家纷纷抬起头，好奇地往程越和顾墨这边看。

“长这么好看，竟然是做游戏的，而不是什么娱乐明星吗？”有不认识程越的玩家发出了灵魂拷问。

“这题我知道！Phaeozem老板做的第一款独立游戏就火爆全球，引起圈内震动，可以说是一举实现财富自由了。之后做的游戏又小火不断，三年前发布的《起·源》更是轰动全球游戏圈，同时登顶全球几个大国的手游下载榜，每月流水更是高的吓人，赚的比娱乐明星多得多了！”

“还有这回事？”只玩过《起·源》，对Phaeozem过往光辉历史毫无了解的玩家非常惊讶。

“更难能可贵的是，Phaeozem出品的游戏从不背刺玩家。你可以说Phaeozem的游戏鱼龙混杂，各种向都有，但每款游戏的制作和运营确实都忠实于其受众群体，从来没做过‘放下碗骂娘’这种事情。”回答的人语气中充满了骄傲，似乎玩了Phaeozem的游戏，就能和Phaeozem共享荣誉了一般。

“真的假的，我还没见过不背刺玩家的游戏呢？”有被伤透心的人对这种说法提出质疑。

“那我就不敢保证了，只能说到目前为止，Phaeozem在这方面自称第二，就没有哪个游戏厂家敢自称第一。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这点的，但从上次处理抽卡爆率事件的反应来看，还是可以继续信任一阵子的。”

“那他边上的人又是谁？看侧脸感觉也是个帅哥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人家的朋友吧……”

“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你傻啊，自从Phaeozem从工作室变成公司之后，这位创始人就很少露面了，还不抓紧时间拍两张！”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还有几个拍在快闪队伍末尾又大胆的玩家直接脱离了队伍，试图要找程越合照。

尽管人声嘈杂中，程越和顾墨没能听清玩家们说了什么，但许多人举起手机、朝他们拍照，还是能够感知到的。

“刚刚是谁说自己不会被认出来的？”

程越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玩家记得自己的样子。

“快点跑吧，被人围住可就不好了。”

见有几个身材高大的玩家在朝他们走来，想起去年某公司游戏策划在圣诞节线下活动被围殴的传说，顾墨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了起来，拉住程越的手就朝出口跑去。

“为什么要跑？”跟着顾墨一路狂奔到地下车库，程越不是很理解。

“你不怕被玩家发现吗？”

“我为什么要跑？”

“你不怕被玩家打吗？”

“啊？我也要被玩家打吗？”程越都懵了，他可没做过对不起玩家的事情啊，在玩家心目中的形象没有这么糟糕吧。

“对哦……你好像不至于被打来着的……”

顾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担忧是毫无道理的。与其说自己是为了程越的安全着想，不如说自己是因为尴尬而逃离现场。

两人就这样在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中对视了好一会儿，耳边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好吧，来都来了，就回去吧。今天天气这么好，早点回去收拾好东西还能出去骑会儿自行车。”

等顾墨的呼吸平复下来，程越才出声提议。

没想到两人回家整理完要发给尹落尘的周边，舆情部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程总，您被线下被玩家认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当场跑路是什么鬼啊？”

负责舆情监测的姑娘原本在江边惬意地喝下午茶，刷着刷着手机就看到了不对劲的东西——大老板程越被一个陌生男子以一种非常言情剧的方式攥着手，逃离《起·源》的快闪场地——差点没一口茶喷出去。

她就知道，这个留长头发程序员老板不是男娘就是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