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墨还在犹豫不决，程越直接使出了杀手锏。

“你再拒绝的话，那我就学顾先生，把你每个月的‘零花钱’翻个几十倍了啊。”

“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想取代顾先生的地位，给我当爹啊？”

顾墨真的不明白程越为什么要执着于和自己分享他事业发展的成果，只能结合程越自己提出的比喻，往男性劣根性本能的方向猜测。

原本程越用来“买断”自己时间的那笔“零花钱”就已经很多了，翻个几十倍的话，那岂不是顾先生绝对出不起的价格？万一程越真的说“是”，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幸好，程越只是奇怪地看了顾墨一眼，似乎是完全无法理解顾墨为什么会这样想。

“给零花钱的不止有爸爸妈妈啊……而且你可是比我大啊，顾~哥~哥~”

“我去，你可千万别这样说话。”被程越突如其来的女声吓了一跳，顾墨惊恐地抬手捂住他的嘴。

程越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个技能逗顾墨了。

说来还有点心酸，当年刚开始做游戏时，在业内毫无名气也毫无人脉的程越请不到合适的配音导演，只能捏着鼻子自己上。

结果在给一个小有人气但非常难搞的女CV指导时，被逼急了，星夜学习并掌握了发女声的本领。

从此一发这个“爱好”就而不可收拾，时不时就要在家里用女声逗逗顾墨。

后来顾墨被搞得有些精神衰弱，在外面听到和程越女声声线接近的女生说话都一惊一乍的，回家狠狠地在程越面前哭诉了他的恶行，程越才停止了这种恶劣行径。

被捂住嘴，原本还想逗逗顾墨的程越总算安静了下来，换上了一种顾墨都能看懂的深情眼神和顾墨对视，就差配上一首“雪花飘飘~北风萧萧~”的bgm来烘托氛围了。

“不是我说，你有点过分了。”被恶心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顾墨用手心撑着程越的下巴就往上推，“离我远点，别给我来整这一套。”

程越一方面觉得现在的自己失败极了，这么明显的情感表达都没能让顾墨准确理解，另一方面又觉得过去的自己成功极了，以兄弟的名义完全瓦解了和顾墨之间的社交距离，做出什么动作都不会被顾墨怀疑，只会被当成整蛊。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除了正经告白，好像没有其他能够纠正顾墨认知的办法了。

还是按计划来吧。

再怎么心痒难耐，顾墨也是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不论最后的结果如何，肯定都要给顾墨最好的体验，而不是留下“有一天在床上竹马竹马的好兄弟突然就说我好香好香然后扑了上来把我翻来覆去这样那样……”这种铁定会产生心理阴影的坏印象。

程越是向来不怕失败的，不论是做游戏还是追人，因为失败了一次还能再尝试，只要不断优化流程、迭代打法，不管是游戏制作还是追求顾墨，总有能够成功的一天。

大不了就捯饬捯饬发型，穿上胸垫，COS成顾墨最喜欢的女角色坐他腿上，看他动不动心。

但从现在的情形来看，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程度，程越还是不想这么做的——这很容易让顾墨对他产生错误的认识。

如果顾墨是先喜欢上他，再得到这种福利的话，倒还好说。

可万一顾墨是先喜欢上他COS的女角色，再移情到他身上的话，那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可就不那么美妙了。

“说正经的，要我帮你也按按吗？”不知道程越脑子里在想什么，本着礼尚往来的精神，顾墨询问道。

“不用，我腰不酸。”

“真的不酸？”顾墨有点不敢相信，弯腰拆了这么久的卡，他觉得是个人的腰都会酸。

“真不酸。”

“那好吧，看来你有一个钢筋铁腰。”顾墨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往程越腰上捏了两把，你别说，确实邦邦硬，满是肌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