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Phaeozem出的盲抽小卡SP爆率也很低的好吧,唯一良心的地方就是没有限编,价格炒不到特别吓人的程度,但也属于一丘之貉好吧。”
顾墨抬手在程越的鼻梁上刮了刮,像小时候妈妈吓唬说谎的孩子一样。
“说谎话鼻子可是会张长的哦,黑心资本家。”
“唉唉唉,你可别冤枉我和Phaeozem啊,这种合作都是卡牌生产厂家主动找我们谈的,我们只负责给授权和出图片、美工,其他都是他们自己定的,爆率的高低可不是我调的,怎么能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呢?”
被顾墨说两句其实没什么,但程越可不愿意稀里糊涂地背上不属于自己的恶名。
“学学新三国的酒文化也就算了,你可千万别向于备学习,不管什么账都往江东之主身上算啊!”
“行行行,没听出来我在开玩笑嘛。你程越和Phaeozem都是举世罕见、特别良心、从不逼氪、视金钱如粪土的游戏开发者,金钱只是在用心做游戏之后自动送到你们手上的添头,满意了吗?”
也就是在程越面前,顾墨才会偶尔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尤其是在程越进行诡辩、得寸进尺和倒打一耙的时候。
难道只授权、不参与爆率设计就能和卡牌生产切割了?最后掏钱的不还是Phaeozem的玩家群体吗?根本分不开的好吧?
程越尬笑两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他知道,以顾墨的性格,说一句“你的分红中也有这部分盈利的成分”就能让他哑口无言,和自己沦为“一丘之貉”。
但他也知道这话说出口,必然会伤害到顾墨的感情。
自己的面子和顾墨的心情哪个更重要,对程越来说不言而喻,所以他干脆地认下了前几天才被他自己批判过一遍的“黑心资本家”的恶名。
见程越不再嘴硬,达到目的的顾墨见好就收,揉了揉因过度使用而酸软无力的腰,直起身来,继续收拾残局。
“高位卡放这几个盒子里,普卡……就一起放到这个空箱子里吧,搬我房间,等我慢慢理。”
“遵命!”
两个人做事就是快,半个小时不到,就全部整完了。
和程越一起把装满普卡的空箱子搬回自己的房间,顾墨更觉得腰酸背痛,完全没有把高位卡一张张插到随箱附赠的卡册中的力气,顺势瘫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眼睛盯着程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要帮你按按吗?”这回总算能读懂顾墨的意思了,程越乖巧地主动提出帮忙他按摩放松。
顾墨点点头,翻了个身,毫无防备地背对着程越。
程越单膝跪在顾墨身侧的地毯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对准穴位突然发力。
顾墨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酥麻感从后颈传至全身,仿佛被人拿捏住了命脉,但想到这人是程越,顾墨又强迫自己放松了下来,任程越在自己身上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大一的某段时间,程越突然就对按摩起了兴趣,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向专业师傅学了两个月按摩技巧,还拿因为打篮球而拉伤的顾墨当试验对象,此后就顺理成章地成了顾墨的“专属按摩师”,时不时就给顾墨来按一按。
“这里?”按到某个熟悉的位置时,顾墨的身体明显一松。
“嗯……对的……”顾墨睁开眼,看到温暖的阳光打在程越认真的侧脸上,给黑色的长发带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明明是温热的指尖,落下的触感却让人发烫,如同某些夏日特供青春校园恋爱番的女主角一样,不,应该说比所谓的女主角更美,小腹微微升温,却又在回过神来、认识到面前人是程越时冷了回去。
“呼——没什么。”
“啊?什么没什么?”这次程越没能对上顾墨过于跳跃的脑电波,一头雾水地在正确的位置上继续大刀阔斧地按动。
羞于把这种比喻告诉好兄弟的顾墨并没有回答,只当是自己单身久了、动画看多了、大脑被天意侵蚀,变得不正常了。
“我在想,看我这精疲力竭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周末去当矿工了呢。”多亏了脑子转得快,在正常的反应时间内找出了合情合理的说法。
听了这话,程越意味不明地打量了顾墨这肌肉少得可怜、却又敏感得吓人的小身板,手上稍稍加了一点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