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法熟了之后才开始练习与伞有关的基础招式,合伞是棍、点、戳、扫,开伞是盾、削、转、压。
夜间还得打坐吐纳,李寒筝是五灵根,五灵根基本宣告没有修行的天赋,这并不是歧视,而是事实。
以发动机作比,五灵根好比最落后的版本,功率慢且能量利用率低,吸收一天一夜都比不上三灵根的一个时辰,更遑论和双灵根单灵根比较。
且金木水火木里又存在着五行相克,灵力吸收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李寒筝心态放得很宽,跟着袁期的心法进行打坐吐纳,引导灵力在四肢百骸缓缓流淌。
虽然难以对灵力进行储蓄并使用,但是这样修炼下来,身体却也变得更加轻盈,白日的疲劳都被一洗而光,她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质在提升。
这其实是很神奇的,如此高强度的体力训练换在现代根本是不可能的,半天下来就浑身酸痛,不仅没有益处反而会有反作用,但是在修仙世界便成为了可能。
除此之外,还得练习靶点瞄准,初始是五米,而后是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五十米间距李寒筝练了好几天才能够勉强做到。
袁期面上不显心中却颇为惊讶,在他看来,李寒筝是个弱不禁风的深闺小姐,估计要不了几天就会喊苦放弃,他都准备好怎么嘲讽了,但是没想到李寒筝一声不吭地坚持了下来,从最开始的跑一圈就要喘半天,到后面上山下山也脸不红气不喘,进步十分显著。
五十米瞄准练完,袁期用灵力凝成蝴蝶,分散在整个山谷,要求李寒筝打中处于不停移动中的灵蝶。
这是十分困难的,灵蝶颜色透明,飞入山谷便和环境融为一体,别说打中,光是寻找起来李寒筝都觉得眼睛快要瞎了。
随着时间推移,袁期又开始焦虑了,他反复回想答应交易的那一日,最后得出结论自己疯掉了。
但是交易既然已经达成,自然要认。
看着李寒筝毫不关心的样子,袁期顿觉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李寒筝每日在修行的折磨下好像已经很惨了,再骂显得他有些不厚道,便只能认命地为李寒筝搜集有关段梧声的消息。
大大小小渠道搜集了一遍,袁期顿觉自己比段梧声本人都更了解他,并由衷觉得,他自己出马,都比李寒筝成功的可能性高得多。
这一日是第二十五天,李寒筝终于打中了第一只移动的蝴蝶。
袁期深感宽慰,并掏出厚厚一打有关段梧声的资料以作奖励。
李寒筝深觉感动,并委婉地表示拒绝。
“你竟然还不要?”袁期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恨铁不成钢:“你疯掉了?李寒筝,你说说你,怎么一点焦虑都没有,我焦虑得头发都要掉了!”
李寒筝抹了抹溅到脸上的唾沫星子,弱弱开口:“其实我也很焦虑。”
“呵,你焦虑个鬼,”袁期冷笑,“我看你就是铁锅上的咸鱼,粘锅躺平了!”
咸鱼李寒筝深思熟虑片刻,道:“说到咸鱼,我有点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袁期横眉竖目,“你还有心思吃饭?”
“去吃烤鱼吧,城里新开了一家,听说生意很好。”
袁期怒目圆瞪:“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再过三个月你就要负债六万上品灵石了!”
“可是烤鱼真的很好吃,多加剁椒,配上甜酿,美味得咂舌头。”
袁期火冒三丈:“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李寒筝自说自话,不可自拔:“然后再点一碗面,多加牛肉和辣酱!”
袁期:“……走。”
于是两人便出发去吃烤鱼。
吃完烤鱼的袁期又开始焦虑了,将好不容易搜集来的资料塞到李寒筝怀里,三令五申必须得在今晚看完。
李寒筝回到客栈,点燃烛灯,将资料翻了几页,然后睡着了。
另一日,袁期来考核李寒筝的背诵情况。
李寒筝积极回答:“段梧声吃馄饨竟然不吃辣,真是太过分了,吃馄饨不加辣简直丧心病狂。”
袁期等了片刻,不可置信:“没了?”
李寒筝道:“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袁期无言以对,深深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