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
穆霓凰用刀轻轻割开伤口处的衣衫,夏冬倒是想直接把上衣脱掉,让霓凰给她上药,但现在她们的关系还不适合这样,只能由着霓凰割开衣衫了。
夏冬右手轻轻放在桌上,穆霓凰用她们家特制的药水给夏冬清晰伤口:这药水有些独特,清洗伤口可以降低伤口感染的风险,就是疼,你忍着点。
“霓凰。夏冬左手拇指摩擦着手心,感受着霓凰刚才留下的温度,眼睛注视着霓凰的侧脸微微失神,口中喃喃地道。
穆霓凰听到这句话手一晃,深深吸口气继续上药。
这里说是雅间,其实就是普通的竹筏围坐起来的休息间,上头盖着点芦草,要是下雨那是万万不能防雨。
隔壁传来几人说的声音,应该是附近的村民,谈论着些家长里短的事。
她们的安静跟隔壁的热闹形成对比。
穆霓凰上完药,起身整理药袋:你把这个药袋带回去,晚上在上一次药。
夏冬从刚刚失神状态中抽离出来:霓凰,你怎么会在京郊?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隔壁似乎换了一波人,这波人比前面那波人更热闹,因为他们在谈论着金陵城中达官贵人的闲话。
其中一个年轻的声音道:比武招亲我去现场了,霓凰郡主真是天人之姿,比天上的仙女还漂亮。
身边的几人认可道:就是就是,我要是会个两三招,我也去比试一场,说不定就。
去去去做你的春秋大美梦吧你!
难道你不想去啊!
夏冬听到这些人的言论,脸色发黑,一言不发就要起身。穆霓凰向前一步抓着她的手,拦着她:不要冲动,坐下喝口水吧。
夏冬看霓凰劝解知道霓凰大度,但她不大度,这帮人太大胆了,非得给她们一个教训不可,可霓凰拦着,夏冬暂时没动坐下来。
又听隔壁道,是那个年轻的声音:霓凰郡主早就有钟情之人了,非常的信誓旦旦。
旁边的人见他如此笃定,便问他:你怎知啊?
你想啊,郡主是何等的尊贵啊,如无钟情之人何苦等到独身这么久啊。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什么样的人能让郡主钟情呢?
自然不是我等凡俗之辈。
一群人似乎都很认同这句话,反复说到: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穆霓凰右手举着茶杯微微吹气,漫不经心地喵着夏冬的反应。
夏冬听到他们前面的言论气愤不已,但听到后面这句话,心气沉重地坐在凳子上,左手转着冒着热气的茶杯,心绪不宁地想着钟情之人吗?霓凰的钟情之人,这些年在云南她可遇到什么人,有些事不能乱想,不然连坚持下去的勇气都会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