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霓凰再往前送了夏冬一里左右。
夏冬拉紧缰绳:霓凰,就送到这儿吧,我会早点回来。
可能是柳树下的谈心也可能是那个拥抱,夏冬心里平静了很多。
穆霓凰也温柔地道:好,我等你安全回来。
驾!驾!从前面官道上传来快步向前奔跑而来的驭马声,原来是靖王殿下换防回京。
霓凰拉紧缰绳向前一步:靖王殿下,这些年听说你四处奔走,这次回京还以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见到你呢。
靖王身上有和霓凰一样的气息,一看就是久经沙场之人:家国需要罢了,郡主难得回京,怎么到这里来了。
显然是故意当夏冬不存在。
霓凰不想现在提起往事,只说:看靖王来得急,我就不耽误靖王殿下了,靖王请,左手向后做了个礼。
靖王知道以前霓凰和夏冬关系就好,梅林战役发生时,他不在京都,他不清楚缘由,也不相信那样的结果,回到京都发现所有人都对此事讳莫如深,他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出何详情,只知道是夏江带回的消息,堂堂皇长子何等的高贵、赤焰军何等的忠心怎么可能叛国,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可皇长子、赤焰军、林府,很多人很多很多人都死在那年,那时霓凰从云南回来,他们二人都不信这样的结果,一起偷偷去了悬镜司,想找到夏江所谓的证据,却在悬镜司案卷馆碰到了夏冬。
那时的夏冬无论如何也不让他们二人入内,无论萧景琰如何劝说,夏冬都不为所动,他知道夏冬跟霓凰关系好,想让霓凰劝劝,可霓凰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夏冬,后来萧景琰以为霓凰是真的不打算开口,打算硬闯。
霓凰终于开口了:让我们进去,只是看看卷宗,我们不会将其带走,也不会声张,我们只是想知道详情。
萧景琰插话进来:夏冬,我们曾经一起在赤焰军中待过,你难道真的认为他们会背叛我们吗,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喝过酒,一起训练、一起纵马的日子吗?
夏冬看着霓凰,她知道霓凰很痛苦,她们昨天晚上才争吵过的,霓凰的话一直挥散不去地在脑海中反复回想着“夏江一定查错了”,师父会不会有失误,她去了一趟案卷馆,可是没有任何信息,以往所有归档的案卷,不论大小何事都会在这里归档,这次为什么没有,夏冬翻遍了案卷馆,都没有找到。霓凰的话越来越清晰“他这是恶意陷害忠良”,不,师父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卷宗应该是在陛下哪里,对一定是在哪里,毕竟这个案子涉及到皇子。
第二日夏冬到悬镜司之后夏江将她叫到案卷馆,亲自带她布置陷阱机关:师父,为什么要在这里布置机关,什么样的人敢来这里行窃?谁有这个胆子?
夏江还在布置陷阱没有回头:也许是那些认为为师是恶意陷害忠良的人。一股寒气从脚底串到夏冬心底,师父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她和霓凰见过面,还知道霓凰对他的怀疑,那这陷阱........夏冬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