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的时候不是见过么？说的好像头一次见面一样。”叶慕跟他的官职差了两级，站位比较远，属于能瞧见，但是说不上话的关系。

平时他们工作的时候，也没啥交集，苏慎之的夫君也就只能跟叶慕的下属接触。

苏慎之的夫君以为能靠着苏慎之和洛燕棠的关系跟叶慕套上近乎，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苏慎之现在内院跟女眷们一起，在这种场合，也没有办法把苏慎之叫出来，跟叶慕攀关系。

不过他面上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继续热络的招待他。

首辅还请他到书房，所想跟他下棋。

“咱们两个不是敌人，做我的敌人，你还太年轻了。”首辅一把年纪，胡子都白了，他看叶慕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叶慕没搭腔，继续低头下棋，仿佛所有的吸引力都在这个棋盘上。

“没了我，陛下就能提拔你了？陛下这个皇位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你只是陛下用来制衡我的一枚棋子，你看过陛下最不堪一面，若是没了我这个心头之患，陛下只会立刻除掉你。”首辅提醒他。

“下官还能制衡您？您说笑了。”叶慕听到他故意说话捧高自己，更确定首辅挖了个陷阱让自己往里面跳了。

他话音才落，就听到一阵琴音从远处传来。

首辅将一旁的窗子推开，窗外是一篇湖，湖中央停着一搜小船，穿上坐着一个戴面纱扶琴的女子。

“那是我侄孙女，他的爹娘曾经救驾有功，陛下给她封了个郡主。”首辅问他，“听说你这些年身边就只有一个乡下哥儿，那种乡野的哥儿，怎么配的上你如今的位置？”

叶慕听懂了，他是想把自己拉拢到他的阵营里，还给他牵线，让他娶郡主。

“我背后的靠山是皇上，难道你让我放着皇上不依靠，来投奔你？是皇帝大，还是你大？”叶慕笑着问他。

“陛下未必与你一条心，你死了，我依旧坐稳现在的位置，我要是倒台了，你的小命可就没了。”首辅提醒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追随陛下吗？当初先帝把我叫去御书房，让我把夫郎让给五皇子，为了夫郎，我什么事都做得出。”叶慕笑着起身，“棋盘上我赢了，棋盘之下，我也未必会输。”

首辅低头看着棋盘，果然，叶慕胜了。

他也听出叶慕话里的意思了，为了夫郎，他敢跟着三皇子一起杀了皇帝，更不要说他一个首辅了。

“你够胆量，不过太狂妄了。”首辅也笑着提醒他，“我给你机会，你就顺着台阶过来，要是站在我的对立面，可没有好果子吃。”

叶慕：“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