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宁听得宋淑怡要请太医,顿时有些不乐意,她可不想吃药。
“母后!我一点事都没有,不用请太医了吧!”温书宁说话间,人已经被宋淑怡牵着手带进屋内,拉着到了桌边坐下。
“那母后也不放心,还是让太医瞧瞧的好!”宋淑怡不肯松口,还是坚持让温书宁给太医看看。
“哎呀!母后您要是不相信,就把国师叫过来问问!有他在,那炭炉连火星子都没掉我身上,全掉严珩身上了。”温书宁摇晃着宋淑怡的手撒娇,说话间想起江珩生,又忍不住感慨,“不过话又说回来,母后,国师的武功原来那么厉害呀!比咱们皇宫之中那些禁军要厉害多了!你说他会不会是什么隐藏身份的武林高手啊?”
宋淑怡听见温书宁又提起江珩生来,隐隐感觉哪里不对,拉住温书宁的动作微微一顿。
随后,她轻轻一笑,对温书宁说:“他武功高强的事,我也听你父皇提起过。”
说完这话,宋淑怡又有些后悔。
本应该装作刚刚知道的,这下好了,说不定要被温书宁多问几句。
“什么?父皇也知道?”温书宁惊讶地瞪大了眼,略有些失望地撇撇嘴,“那他就不是隐藏身份的武林高手了。”
“你呀!有空多看点书,别总看那些小话本!”宋淑怡被温书宁的样子逗笑,佯装严肃地敲了一下温书宁的额头。
“哎呀!母后你这话说的,小话本也是书呀!”温书宁捂住额头不许宋淑怡敲,脸上挂着笑。
“好好好,是书,但也少看一些。”宋淑怡宠溺地看着温书宁,笑着说。
“不过,国师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温书宁撑着脑袋,皱起眉思考着,转了转眼珠子,突然冒出一句,“你说他会不会是父皇失散多年的弟弟,小时候被哪个宫人给换出宫了?这才对宫中的事如此熟悉,却又不是皇室中人?”
宋淑怡听着温书宁这番话,瞬间冒了一身冷汗。
还好温书宁不认得闻澈,否则刚刚温书宁说的这些话。
只要把国师换成闻澈,把弟弟换成儿子,就与闻澈的经历可以说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孩子,有时候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活在话本子里。
可有的时候就是那么奇怪,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被温书宁歪打正着猜着了。
宋淑怡干笑两声,摆出严厉的姿态,轻轻拍了一下温书宁的手背,说:“你又是话本上看的吧?这怎么可能呢!”
温书宁有些急了,她可听不得说话本子不好的话,连忙说:“那……那话本子的故事,说不定也是写书的人亲眼见过,这才稍加改编写进书中呢!”
宋淑怡觉得不能跟温书宁讨论这个话题了,否则什么事都给她猜中了。
好在这个时候太医来了,打断了温书宁和宋淑怡的谈话。
宋淑怡和温书宁的注意力,也都到了温书宁的身体有没有事上边。
“太医,大公主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宋淑怡有些不放心,问。
“殿下身体康健,可以说是毫发无伤。只是……应是哭得太用力,瞧着有些虚弱,臣开点药补一补气血即可。”太医说着,手上已经开始写药方了。
温书宁看着太医写药方的动作,顿时着急起来,连忙看向宋淑怡,眼神之中满是求救的意味。
宋淑怡只当看不见,接过太医的药方看过之后,便吩咐太医去安排取药。
待太医走了之后,温书宁坐在椅子上哀嚎:“又要吃苦药啦!”
宋淑怡看了温书宁一眼,无情地说:“苦药对你好。”
温书宁撇撇嘴,不再哀嚎,而是焉了吧唧地趴在桌上。
另一边,江珩生回到星源宫,一进房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冷声对暗卫下令。
“给严珩一点教训。”
“让他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
“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