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自己的嘴巴,叹了口气,说:“温书宁啊温书宁,你怎么就说漏嘴了!”
温书宁愁眉苦脸的,又是叹了口气,喃喃道:“只能希望母后不要发现了。”
一旁的桃喜听见温书宁这话,疑惑地问:“殿下,你为什么害怕被娘娘发现呢?娘娘那样疼殿下,若是知道您喜欢国师,一定会给你们赐婚的。”
温书宁皱起眉,看着桃喜摇了摇头,说:“他是国师耶,赐婚了还怎么当国师,这不是害人吗?”
桃喜听见温书宁的话,略一思索,说:“难道国师就不能成婚吗?桃喜也不知道。不过……万一他也不是真的国师呢?比如只是个坑蒙拐骗的神棍。”
温书宁听见桃喜说江珩生坏话,瞪了她一眼,急道:“他……他才不是骗子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桃喜说的这些话,好像也有点道理。
温书宁陷入沉思,仔仔细细地想了想桃喜说的可能性。
不对……
若桃喜的假设成真了,那江珩生岂不是成了欺君的大骗子了?
那可不行啊,欺君这样的大罪,就算她去找温崇俊求情,也不好说能不能把他捞出来。
更何况,江珩生今日还为了她得罪严素月,此事若叫严素月知晓,定是要拿出来大做文章的。
温书宁只是一想,便被吓了一大跳。
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说:“不成不成!”
一旁的桃喜可不知道温书宁想了什么,只当是让宋淑怡赐婚一事,笑着说:“什么不成?殿下不是喜欢他吗?直接赐婚多简单。”
温书宁跳了起来,赶忙捂住桃喜的嘴,满脸着急地说:“哎呀!桃喜,你不要乱说!那可是欺君的大罪,乱说话要是让人听见了,信以为真,那就是真的给他找麻烦了!”
听见温书宁这番话,桃喜也后知后觉发现其中不妥来,瞪大了眼点点头,赶忙自己捂住自己的嘴,闷着声音说:“殿下,是桃喜出馊主意了,竟没想到这一层,险些害了国师。”
温书宁松开手,叹了口气,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不对,温书宁觉得不对劲。
桃喜只知道她有喜欢的人,压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
桃喜怎么知道是江珩生的?这又是从何处知道的?
温书宁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桃喜,问:“你怎么知道是国师的?谁告诉你的?”
桃喜一怔,被突然发问的温书宁吓了一跳,正要回答。
温书宁却先自己猜测了起来,她皱着眉,手搭在自己的下巴上,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难道……是我说梦话了?”
“难道……是我什么时候说漏嘴了?”
“难道是哪次见江珩生的时候忘记避着你了?”
温书宁一番猜测,实在没猜出来是什么时候泄露这个秘密的。
她盯住眼前的桃喜,神情认真非常,问:“好桃喜,你告诉我,是怎么知道的?”
桃喜眨了眨眼睛,老实说:“原本是不知道的,但今日殿下的表现实在有些明显,便猜到是国师了。”
温书宁一怔,不敢相信地看着桃喜,随后指了指自己,说:“难……难道就那么明显吗?”
桃喜实诚地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说:“而且您那天明明说要去看看到底是哪里来的神棍,出去一趟回来,就不喊人家神棍了,现在想来其实早就有破绽了。”
温书宁心如死灰,她着急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的。
她突然就想,连桃喜都看出来了,那宋淑怡呢?
宋淑怡会不会也是早就看出来了?
若只是叫宋淑怡知道还好,要是让其他人察觉呢?
外人不知是敌是友,到时候怕是要多许多麻烦呢。
温书宁一边想着,嘴巴里一边碎碎念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竟然被人看出来了,那我岂不是得缓两天才能去见他了。”
一旁的桃喜听着温书宁的话,有些奇怪,说:“殿下为何担忧这个?既然已经处处是破绽了,那何不光明正大去寻国师,这样说不定反倒没什么呢?”
温书宁一听,停住脚步,看向桃喜,说:“你是说,反其道而行?”
桃喜皱着眉头,神情疑惑,说:“奴婢不懂什么道啊行啊的,但奴婢知道,殿下光明正大过去,说不定还能辩解一句殿下有什么事请教国师,若偷偷摸摸过去叫人发现,那到时候可是任由人家编排了。”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温书宁怎么没想到这一层,以前还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
没想到答案竟然这样简单。